這滇國為西南夷地,其王墓已有這般排場,相比之下,那寫代表着中央集權的唐宗漢武之墓其中寶物都是以數千噸為單位來計算,更不知有多大規模。
可惜都很早就已被嚴重破壞,咱們現代人是永遠都沒有機會見到,隻能神馳想象了。
”
我對Shirley楊說:“也不是所有的王墓都有這獻王墓的氣派,獻王根本就沒為他的後人打算,可能他畢生追求的就是死後埋在龍暈裡,以便成仙,秦漢之時求仙煉丹之風最盛。
”
因為這“淩雲宮”是古墓地宮的地上設施,并非放置棺椁的墓室,所以我們還算覺得放松,并未像是進了玄宮般緊張。
談論之間我們已經走進宮殿的深處,距離身後殿門處的光亮顯得十分遙遠。
這殿中靜得出奇,越是沒什麼動靜,越開始顯得陰森可怖。
我手心裡也開始出汗了,畢竟這地方少說也有兩千年沒活人進來過了,但是這裡絲毫沒有潮濕的黴氣,相對來說稍微有一點幹燥。
在幾乎所有的物體上,都蒙着一層厚厚的灰塵,這些落灰也都是殿中磚瓦中的,每一層都覆蓋着兩千年前的曆史,更沒有半點外界的雜塵。
鑲金嵌玉的王座,就在“會仙殿”的最深處,前邊有個金水池阻隔,中間卻沒有白玉橋相連。
這水池不窄,裡面的水早已幹涸了。
從這裡隔着水池用“狼眼”照過去,隻能隐約看見到王座上盤着一條紅色玉龍,看不清是否有獻王坐像。
胖子見狀罵道:“是不是當了領導的人都喜歡脫離群衆?和群臣離得那麼遠還他媽商議個蛋朝政啊,走走,咱們過去瞧瞧。
”扛起“芝加哥打字機”當先跳下了一米多深的池中。
我和Shirley楊也跟着他跳下幹涸的金水池,見池中有隻木船,造得如同荷葉形狀,原來以前要過這水池還必須要踏舟而行。
看來這獻王倒也會玩些花樣。
沒等從金水池的另一端上去,我們就沉不住氣了,拿着“狼眼”向對面亂照。
王座上似乎沒有人像,但是後邊卻非同尋常,我們三人越看越奇,急不可待的爬上對面。
我心中變得忐忑起來,難道憑我胡某人料事如神的頭腦,竟把天崩這件事理解錯了不成?看來天崩與墜機應該是毫無關聯的,那獻王的屍體如今還在不在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