幌子上挂一串白紙錢,紙錢一共七十二枚,成地煞之數。
紙錢上一律有壓印兇紋,正經的生意人,即使同樣販賣紙馬香锞的買賣鋪戶。
也絕不會在幌子上挂那麼不吉利的紙錢,凡是挂七十枚一串紙錢地,這店在懂行的人稱來,就叫“兇窭”,即便不是盜墓賊開的,最起碼也是用來專門給盜墓賊銷贓的場所。
“倒鬥”的手藝人,每次幹活都是掃穴,俗話說“賊來如剃”,凡是墓裡的東西,無不一掃而空。
連死人糞門裡的東西也不放過,那些貴重的明器,都十分容易出手,而一些七零八碎的小玩意兒,或有些明器一時沒找到合适的買家,便一律歸入“兇窭”,隔三差五,便有些倒騰古物地商人,前來收購。
洽談之時自有一番黑話暗語地交流,店鋪裡明面上經營的紙馬香锞,完全是虛的,不過對大多數不懂這些門道地人,根本看不出來。
那姓陳的盜魁,便在山陝兩省開設着數家“兇窭”,在私底下倒賣明器,老羊皮為他做過紮櫃,結果差點沒被吓得落下病根,古墓中的明器,陰晦久積,屍臭難除,而且其中一些明器身上,經常會發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怪事,老羊皮也根本不是幹這行的料,後來跟着同夥去盜墓掘冢,更是遇上很多可怕的經曆,這些都不是他的心理所能承受得住的。
在那陳姓盜魁下落不明之後,老羊皮便打算用這兩年攢下的積蓄,到鄉下過幾天安分守己的日子,挂了黑虎符,徹底金盆洗手,遠離這整天跟死人明器打交道地行業,但事與願違,為了照顧自己的兄弟羊二蛋,不得不又跟到東北當了胡匪的“懂局”。
“泥兒會”拉攏老羊皮兄弟,讓羊二蛋做了大櫃,也并不是出于真心,而是拿他二人當槍使,“泥兒會”裡真正說了算的,是绺子裡的“通算先生”,此人以前做過教書匠,在河裡挖過泥,也做過跑江湖的算命先生,闖蕩得年頭多了,算是見多識廣,為人陰險狡詐,心黑手狠,隻要是為了圖财,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他手底下的這幫胡匪也不單盜墓,其它喪盡天良的事情也都沒少做,算得上是惡貫滿盈。
通算先生和羊二蛋,帶着“泥兒會”地胡匪在深山老林裡挖掘古慕,把山區裡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