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隻滿是綠毛的大手,将那牦牛硬生生扯進了水裡,他們兩個忙趕過去,想把牦牛拉回來,但扯上來的時候,那牦牛已經成牛肉幹了,這前後還不到幾分鐘的時間,牛就隻剩下皮和幹肉了,牧民頓時害怕起來,認為是鬧鬼了,就來報告大軍。
牧民的事,解放軍不能不管,當時就把可以機動的一些人員,混編成一個班,由那兩個牧民帶了,去大鳳凰寺,看看那裡究竟是什麼東西在挖社會主義的牆角,當時打狼運動開展得轟轟烈烈,一切危害牧民的動物,都在被打之列。
但是這些戰士,去了已經兩天兩夜了,包括那兩名牧民,全都下落不明,通訊也中斷了,不凍泉兵站把這事彙報了上級,引起了調試重視,就是剛才,作出了如下指示,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階級鬥争的形勢很複雜,也許那兩個牧民報告的情況有詐,他們實際上是特務,特别是我們先遣隊在昆侖山執行的任務又高度敏感,必須立刻派部隊去接應。
但是兵站裡沒剩下幾個人,還要留下些人手看護物資,别的兵站又距離太遠,短時間内難以接應,但軍令如山,上級的命令必須服從,連長沒辦法,隻好讓一個人站兩個人的崗,包括連長自己在内,總共才湊了三個人,算上我和大個子,還有徐幹事,和一名軍醫也自告奮勇地要去抓特務,還有一名因為高山反應比較強烈的地堪員,也加入進來,這就有八個人了,仍然感覺力量太單薄,但沒别的辦法,來不及等兄弟連隊增援了,就這麼出發。
外邊的雪下得不緊不慢,剛一出兵站,碰上一位老喇嘛,這老中下遊是山上廟裡的,經常來兵站裡,用酥油粑同炊事員換一些細鹽,連長一想這喇嘛跟大軍關系不錯,又熟悉這一帶,不如讓他帶路。
老喇嘛一聽我們是要去大鳳凰寺,頓時吃了一驚,當地人都不知道,他們都忘了,老喇嘛卻記得,大鳳凰寺,乾隆年間修的,供着大威德金剛的寶相,但五十年後就荒廢了,因為那個山垭,是幾千年前"領國"的國君"世界制敵寶珠大王(即格薩爾王)",封印着魔國的一座神秘古墳地方,是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