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也長了血餌。
你舍不得你的幹女兒,我也舍不得我自己。
眼下應該趕緊想辦法,藏族老鄉不是常說這樣一句彥語嗎——流出填滿水納灘的眼淚,不如想出個鈕扣一樣大的辦法。
”
明叔一聽還有救,趕緊問我道:“原來你有辦法了?果然還是胡老弟胸有成竹臨危不亂,不知計将安出?還請明示,以解老朽愚懷。
倘若真能救活阿香,我願意把我幹女兒嫁給你,将來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我并未答話,心中冷哼了一聲。
老港農生怕我在危險之時丢下他不管,還想跟我結個親,也太小看人了。
這種噱頭拿去唬胖子,也許還能有點作用。
想不到胖子一點都不傻,在旁對明叔說:“明叔,您要是真心疼阿香,還舍得帶她來西藏冒這麼大的風險?您那倆寶貝兒子怎麼不跟着來幫忙?不是親生的确實差點事兒。
”
胖子不象我,說起話來沒有任何估計,剛剛這幾句話,果然刺到了明叔的痛處,明叔無可辯駁,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顯得十分尴尬
我胳膊肘撞了胖子一下,讓他住口别說了,其實明叔對阿香還是不錯的,當然如果是他親生女兒,他肯定舍不得帶她來昆侖山環境這麼惡劣的地區,人非聖賢,都是有私心的,這也怪不得他。
Shirley楊見我們不顧阿香的死活,在石台上都快吵起來了,一邊按住阿香的耳骨止血,一邊對我們說:“快别争了,世間萬物循環相克相輔,腹蛇五步之内,必有解毒草,下面那綠色的小動物以血餌為食。
它體内一定有能解血餌毒性的東西,或者它是因為吃了這洞穴中其餘的一些東西……
我點頭道:“若走三步路,能成三件事,若蹲着不動,隻有活活餓死,胖子你跟我下午捉住那長綠毛的小家夥。
”說完将兩枚冷煙火扔下石台,下面那隻小狗一樣的動物,正趴在地上吃着屍體上最後的幾枚果實,再不動手,它吃完之後可能就要鑽回洞穴的縫隙裡去了。
胖子借冷煙火的光芒,看清了下面的情況,想圖個省事,掏出手槍來就打,胖子掏槍,開保險,上彈,罩準,射擊的動作幾乎是在同一世間完成的,我想欄他已經晚了,匆忙中一擡他的胳膊,胖子剛剛那一槍,就射到了洞壁上,
子彈擊的碎石飛濺,這一下震動不小,那隻似乎又盲又笨拙的小動物,也被驚動,掉頭就向回爬,我對胖子說:“别殺它,先抓活的。
”邊說邊跳下石台,剛好落在下面的男屍身上,攔住了它的去路。
這石台不算太高,胖子倒轉了身子,也跟着爬到下面,與我一前一後将那綠毛小狗夾在中間,二人都抽出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