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都要把這顆人頭帶出去,當下一招手,三人便從天門下,入水望原路潛回。
遊到水眼附近,果然那旋渦的吸力已不複存在,而水流正向上反湧,我們借着向上滾動的水流,遊回來外邊的水潭,這裡的水位也在不斷升高,不過由于漏鬥狀的環壁中,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縫隙溶洞,平時被藤蔓泥沙遮蓋,此刻水位一漲,都滲入其中,故此水面上升的速度并沒有我們預想的情況那麼糟糕。
我們找到一處接近水面的石闆“棧道”爬了上去。
雖然已經遠離那陰森黑暗的地底王墓,卻沒有重見天日之感,外邊的天還是黑得象鍋底,黑暗中瀑布群的水聲如雷,頭上烏去壓頂,令人呼吸都常見困難。
上到大約一半的時候,才覺得轟鳴的水聲逐漸變小,互相說話也能夠聽見了,我對胖子和Shinley楊說:“先爬回淩雲宮,然後再設法從蟲谷脫身,那葫蘆洞中的蟾宮,留待以後再收拾不遲。
”
Shinley楊也明白現在的處境,那屍洞轉瞬間就會跟上來,我們自顧尚且不暇,别的事隻好暫且放一放了,于是跟着我和胖子繼續沿“棧道”迂回向上,忽然腳下一軟,跪到在地。
我急忙将她扶起,卻發現Shinley楊已經不能站立,我驚間:“你是不是大腿抽筋了?”
Shinley楊捂着膝蓋說:“好像小腿……失去知覺了。
”語調發顫,充滿了驚恐。
胖子舉着手電筒照亮,我檢視Shinley楊的腿,發現她小腿雪白的肌膚上有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淤癍,黑得好像被墨汁染了一樣,胖子和我同時驚呼:“是屍癍!”
我心中急得猶如火燒,對Shinley楊說:“我的姑奶奶,你的腿是被屍蛾咬到了,這可要了命了……咱們還有沒有糯米?”
突然腳下的絕壁上傳來一陣陣象是指甲抓撓牆壁的聲響,那象個大肉櫃子一般的屍洞,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追了上來,而且距離已經如此之近,隻在十米以内。
如果在這古壁如削,猿鳥愁過的絕險之處被追到,那就萬難脫身,我和胖子對望一眼,心裡都十分清楚,最後的時刻到了,權衡利弊,隻好不要這顆人頭了,不過縱然丢卒保車,也未必能渡過眼下的難關。
卻在這時,忽見漆黑的天空中出現了一道血紅色的裂痕,原來我們估計的時間有誤,外邊天色已明,隻是被“黑豬渡河”所遮,那雲層實在太厚,在漏鬥内看來,便以為還在夜晚。
但這時黑雲被上升的地氣沖開一條裂縫,天空上的奇景,使人頓時目瞪口呆,這不正是獻王天乩圖中描繪的天空崩落的情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