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程以外的距離不再前進,夜色下,隻能隐約看見它們綠油油的眼睛和模糊的體形。
有武器的人都舉起了槍,準備射擊,我急忙阻攔他們:“這些狼是想試探咱們的火力,咱們隻有兩隻運動步槍可以遠距離目标,不要輕易開槍,等它們離近了,再亂槍齊發。
”反正我們人多槍多,在山區的狼聚集起來,最多不過幾十頭而已,隻要事先有所防範,也不用懼怕他們。
這時遠處突然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影子,毛發在夜風中抖動,我心中一沉,立刻想起了在大鳳凰寺中的那個夜晚,與狼群激戰的場面曆曆在目,就好像是昨天發生的事情一樣,他媽的,不是冤家不碰頭,想不到一隔十年,在這藏,青、新交界的昆侖山深處,又碰到了那頭白毛狼王,它竟然還活着,剛才我們宰了那麼多狼崽子,雙方的仇恨是越來越深了。
我低聲對胖子說:“你在這開槍有把握嗎?擒賊先擒王,打掉了狼王,這些狼就不會對咱們形成威脅了,最好能一槍幹掉它。
”
胖子笑道:“小兒科,胡司令你就等着剝這張白毛狼筒子吧。
”
說着話,已經舉起了手中的運動步槍,瞄準的同時已經把手指摳在扳機上了,我心中一喜,如果能在這裡解決掉它,也算去了我一塊心病。
但就在胖子的運動步槍随目标移動,即将擊發之際,白狼已經躲進了射擊的死角,另外幾頭狼也跟着隐入了黑暗。
胖子罵了一聲,不得不把槍放下。
那些狼知道在這狹窄的溝中沖過來,是往槍口上撞,便悄然撤退。
但我心裡清楚,它們一定恨我們恨得牙根癢癢。
現在的離開,隻是暫時的退避,一有機會,它們就會毫不猶豫的進行攻擊。
但是沒辦法,我們追也追不上,隻好整隊繼續向前,尋找那些跑遠了的牦牛。
在藏骨溝中跋涉許久,人人都覺得困乏疲憊,在溝口的一個山坡上,終于找到了那些牦牛,它們都在那裡啃草。
向導初一和四名腳夫見牦牛們安然無恙,都覺得欣喜若狂,忘記了疲勞,匆匆跑上山坡。
我們則慢慢地走在後邊,等我上到山坡之後,頓時呆住了,這似乎比從天上掉下來一隻藏馬熊還要離奇,牦牛旁邊倒着五個人,看服飾正是初一等人,他們都像是受了巨大的驚吓,正倒在地上,全身瑟瑟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