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卻盯着我看,我心中一軟,想起在紮格拉瑪山谷中被她所救之後,曾對她說我欠她一條命,這時候如何能對她下毒手。
我連忙阻止胖子:“且慢,還是先跟她交代一下咱們對待俘虜的政策,她若還是頑抗到底,再給她上手段也不遲。
”
胖子說:“其實我也不忍心花了這麼個漂亮妞兒的臉蛋兒,不過這妖怪詭計多端,咱要小心被她的美色所誘惑。
”
Shirley楊越聽越氣,險些背過氣去,再也繃不住,流出淚來,隻聽她哽咽着說:“我為何夢到鬼洞中的情形,我自己也不清楚,我懂你們倒鬥的唇典,是因為我外公在出國前也是幹這行當的,我都是聽他給我講的,這事我本來想以後找機會和你談的……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們兩個家夥要殺要剮,盡管動手,我……我算是看錯人了。
”
胖子冷哼了一聲道:“花言巧語,裝得夠無辜的啊,你就編吧你,老胡你表個态,怎麼處理?”
我拿出黑驢蹄子放在Shirley楊嘴邊:“你咬一口,隻要你咬一口,我馬上放了你。
”
Shirley楊說:“你……你快殺了我,否則我今後饒不了你,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
我見她不啃黑驢蹄子,便從胖子手中把匕首拿過來,這時我心中有個聲音在問自己,倘若她真是惡鬼,我下得了手嗎?答案很明顯是否定的,可是不動手殺死我們四人中的那個惡鬼,大夥都得死在這小小的墓室中,他娘的,幹脆大夥一起死了算了。
正在我進行激烈的思想鬥争之時,陳教授呵呵傻笑着站起來,手舞足蹈的又發起瘋來了,我怕他去打開第二層石匣,便伸手拉住他。
陳教授大笑着喊:“花啊,真美,紅的綠的,我找着的……呵呵呵”
我看着他瘋瘋颠颠的樣子,聽他說什麼花,這種瘋子,我在哪見過?不對,不是見過,是聽說過,那個幸存的英國探險家……我腦中一團團亂麻般的思緒,猛然被無形的手扯出了一個線頭,這個線頭很細小,但還是被我捕捉住了。
“屍香魔芋”……難道我們還沒有擺脫它制造出的幻覺陷阱嗎?“屍香魔芋”這朵來自地獄中的魔鬼之花,我們還在它的控制範圍之内,它正在引誘着我們自相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