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強烈的震動,果然刺激了那隻巨蟲滿屋怪軀一擺,朝我追了過來。
我見計策得逞,也不敢與它正面接觸,專撿那些山石密集凸起的地方跑。
巨蟲的頭部不斷撞到山岩,更加惱怒,無窮的蠻力如同一台重型推土機,把洞中的山石撞得粉碎,我現在已經連回頭看看身後情形的餘地都沒有了,撒開兩條腿,全力以赴地奔跑,與它展開了一場生與死的亡命追逐。
以人力之極限,又哪裡跑得過這跟火車一樣的怪蟲,我感覺吸引它的時間不算短了,其實也就不到十幾秒鐘。
我百忙之中抽空對Shirley楊喊道:“楊參謀長,你怎麼還不引爆炸藥?你這是存心要我好看啊。
”
隻聽在“葫蘆洞”中岩石最高處的Shirley楊對我叫道:“還差一點,想辦法再拖住它十秒。
”
我知道Shirley楊一定是已經在争分奪秒,可是我現在别說再堅持十秒鐘,哪怕是三秒恐怕都夠戗的,身後勁風撲至,能感覺到一股極強的熱流,還有身邊那漸漸濃重的紅色霧氣,我知道那怪蟲距離我身體的距離怕是小于一米了。
現在哪還顧得上數秒,前邊巨石聳立,已無路可去,慌不擇路的情況下,隻好縱身跳進了身邊的地下水之中,入水的時候肩膀剛好撞到一具浮屍,這一下好懸沒把骨頭撞斷,疼的我喝了好幾口陰涼腥臭的河水。
心中還在納悶,怎麼這屍體比石頭還硬?
卻忽然覺得心中一寒,像是被電流擊了一下,瞬時間,覺得無比的沮喪與恐慌,心裡産生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緒,我突然想起來,我對這種特殊的感受,有這某種記憶,不是在前邊洞穴鐘泅渡的時候,不止那一次,似曾相識,這是一種令人厭惡的感受
我心中受到強烈的感應,手足都變得有些麻木,身在水中,尚未來得及再尋思這是怎麼回事,就已經被水中無數“死漂”卷進水深處,陰暗寒冷的水底,也發出青慘慘的光,這次我距離那些沒穿衣服的女屍很近,幾乎都是面對面的距離,我在水中盡力睜大眼睛,想仔細看看這些屍體究竟有什麼明堂,以便找辦法脫身,卻被那數以千計的女屍晃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