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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緊急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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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我始終不願意去回憶,太悲壯慘烈,一想起來就像被剪刀剜心一樣的痛苦,但那一幕幕就好像發生在昨天般曆曆在目,清晰而又遙遠。

     一九七零年冬天,我和我的戰友"大個子",以及女地質勘探員洛甯,從死亡的深淵中逃脫出來,多虧被兵站的巡邏隊救下,地底和地面環境,一熱一冷,導緻我們都發燒昏迷不醒,被送到了軍分區的醫院裡。

     洛甯的病情惡化,第三天就不得不轉院了,後來她的情況如何,我就不清楚了,始終沒再得到過她的音訊,我和大個子隻是發了兩天高燒,輸了幾天液,吃了幾頓病号飯,就恢複了過來。

     住院的第六天,有一個我們師宣傳隊的徐幹事來找我們,徐幹事說我和大個子,是我們師進昆侖山後,最先立下三等功的人,要給我們拍幾張照片,在全師範圍的宣傳宣傳,激發戰士們的革命鬥志。

     我當時的情緒不太好,想盡快出院,一個班,就剩下我們兩個幸存者了,最好能夠早點回到連隊裡,免得躺在病床上,整天一閉眼就看到那些犧牲的戰友在眼前晃悠。

    聽徐幹事說,我們師的主力很快就要開進昆侖山了,他給我拍完照片,就要先去"不凍泉"的兵站找先遣隊。

     我一聽是去"不凍泉"兵站,立刻來了精神,因為我們連就是全師的先遣隊,便和徐幹事商量,讓他去和醫生商量商量,把我和大個子,也一并捎回去,讓我們早些重新投入到革命鬥争的洪流中去。

     經過徐幹事的通融,當天我們三人便搭乘給兵站運送給養的卡車,沿公路進了昆侖山口,半路上下起雪來,四下裡彤雲密布,大雪紛飛,萬裡江山,猶如粉壁。

     世界上沒有比在青藏川藏兩條公路上開車更冒險的職業了,防滑鍊的聲音讓人心驚,卡車上的帆布和車頭的風馬旗,獵獵做響,凜冽的寒風鑽過車内,把我們凍得不得不擠在一起取暖,水壺裡的水都結成了冰,牙關打着顫,好不容易挨到了"不凍泉",立刻跑到圍爐邊取暖。

     徐幹事是個南方人,雖然也算身體素質不錯,但比起我們基層連隊士兵的體格來說,身體仍然略顯單薄,不過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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