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什麼,等天亮之後想辦法燒掉就是,一定要為戰友們報仇雪恨。
喇嘛說:"這鬼湖邊上,死的人和牲口不計其數了,石人像上的部多普通人難以對付,必須請佛爺為大鹽開光,讓修行過四世的護法背上鹽罐,先用鹽把腐爛的石人埋起來,三天之後再掘出來砸毀焚燒,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
我們正在低聲商議,忽然天空上飄過一團濃雲,将明月遮蔽,火光照不到的廟外,立刻變成一片漆黑,我和格瑪,喇嘛三人立刻緊張起來,我們心中明白,狼群也一定清楚,這是最佳的攻擊時機,它們一定會不惜一切地猛撲進來。
隻聽高處一聲凄厲的狼嗥,嗥聲悲憤蒼涼,怨毒難言,那是白毛狼王的聲音,它終于發出攻擊的信号了,四周暗風撲動,閃爍着無數盞綠油油的小燈,我忙抓起幾根木條扔向牆外,以便照明目标射擊。
這種情況是對身手心理素質極大的考驗,隻有咬住了一隻一隻的打,千萬不能被亂蹿的衆多餓狼分了神,但同時還要承受住被逐漸壓縮包圍的恐懼,加上烏雲遮月,能見度太低,我接連五槍都沒擊中目标,正滿頭是汗的時候,從"大寶法王聖旨"巨碑上蹿下一隻巨狼,而對下邊的火堆毫不猶豫,從半空直撲藏在牆下的那匹老馬,狼口中的牙齒全豎了起來,眼看着就要咬住馬頸。
喇嘛揮動鐵棒擊出,沉重的鐵棒剛好打在狼口中,把最堅硬的狼牙打斷了三四根,那狼被打得着地翻滾,摔進了火堆,頓時被火燎着,這時馬受了驚,嘶鳴着向我撞來,我急忙一低頭,那馬從我身後的矮牆上躍了出去,當即就被牆外沖過來的幾頭巨狼撲倒,拖進了荒草後邊。
又有一隻黑鬃瘦狼蹿進了防禦圈,撲到了重傷不醒的大個子身上,格瑪舉起步槍将黑狼擊斃,同時又有兩隻狼蹿了進來,我想開槍支援她,卻發現彈倉空了,隻好挺起三楞刺刀戳了過去,格瑪的槍裡也沒了子彈,扔掉步槍拽出手槍射擊,喇嘛也念着六字真言,掄起鐵棒砸向不斷蹿進圍牆的餓狼,一時間呼喝聲,狼嗥聲,槍聲,骨斷筋折的人狼搏擊聲,在破廟的殘牆内,混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