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風無雨,那蟲藥中又含有大量硝磺,所以表面寸草不生,至今也沒被苔藤覆蓋,隻是在表面略添了些泥土,對于知道内情的人,相對來講找起來并不艱難。
山谷到了這裡,地勢已經越來越開闊,呈現出喇叭狀,前邊已經有若隐若現的輕煙薄霧,越往深處走,那白濛濛的霧氣越顯濃厚,放眼望去,前邊谷中,盡被雲霧籠罩,裡面一片死一般的沉寂,沒有任何的蟲鳴蚓叫和風吹草動的聲音。
這就是那片傳說中至今還未消散的“痋霧”,也就是山谷深處滋生的有毒瘴氣,在山瘴的籠罩下,這條山谷更顯得神秘莫測,而更為神秘的“獻王墓”,就在這片雲霧的盡頭。
我們雖然距離山瘴還有一段距離,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不得不将防毒面具戴上,胖子望了望前邊白濛濛一片的瘴霧,對我和Shirley楊說道:“既然咱們裝備有防毒設備,不如不管它三七二十一,直接沖過這片白霧,豈不比在這亂樹雜草叢中,費勁拔力的找尋什麼廟祉,來得容易些。
”
我對胖子說:“你這人除了腦子裡缺根弦之外,也沒什麼大的缺點,你知道這片山瘴範圍有多廣?那白霧如此濃重,一旦走進去,即使不迷失方向,在能見度降低到極限的情況下,也要比平時的行進速度慢上數倍,要是用半天走出去還好,萬一走到天黑還走不出去,也不能取下防毒面具來吃飯喝水,那便進退兩難了。
”
說着話,我們已經來到山谷左側的山腳下,這裡已經偏離了蛇溪很遠一段距離,卻幾乎是三道斷蟲牆的正中地帶,走着走着,忽然身邊的一片花科類灌木一片抖動,我們都吃了一驚,誰也沒有去碰那片蔥郁的花草,又無風吹,怎麼植物自己動了起來?莫不是又碰到被痋蟒附着的怪樹怪草?我和胖子都舉起“芝加哥打字機”,拉動槍機,就要對那片奇怪的植物掃射。
Shirley楊舉起右手:“且慢,這是跳舞草,平時無精打采,一旦被附近經過的人或動物驚動,便會弄姿作态的好像在跳舞,有聞聲而動,伴舞而歌的異能,對人沒有傷害。
”
那一大叢“跳舞草”,象是草鬼般一陣抖動,漸漸分作兩叢,其後顯露出半隻火紅的大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