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很強,不知道它們是否還會卷土重來,不過總算是能暫時平靜下來喘口氣了。
我對着棧道上的Shirley楊和胖子打手勢,示意他們不用下來接我,我自己盡可以爬上去,讓他們到“獻王墓”的明樓寶頂上等我。
然而那兩人就像沒看懂一樣,對我又跳又喊,拼命地指指點點,顯得很是急躁。
我雖然聽不到他們喊話的内容,但是從他們的動作中可以了解,在這水潭深處正有一個潛伏的危險在向我逼近。
我立刻以遊泳比賽撞線的速度迅速遊向潭邊的棧道。
胖子與Shirley楊見我會意,馬上沖下了棧道。
胖子懼高,隻能沿着寬闊的石階下來,遇到斷裂處才撅着屁股一點點蹭下來,而Shirley楊幾乎是一層層的往下跳,他們越是這麼匆忙,我越是清楚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
好在離那潭邊的棧道甚近,頃刻就到。
我此時已經精疲力竭,使出最後幾分力氣,爬上了棧道的石闆,但是仍然覺得不太穩妥,又向上走了幾步,才坐在地上不住的喘氣。
看那碧綠的潭水,平如明鏡,隻有對面大瀑布激起的一圈圈波紋。
實在看不出有什麼險惡之處,頂多也就是有不少被打成頭破腸穿的痋人,落入了水底。
估計都被卷進了大旋渦裡,它們的血液雖然有毒,但數量畢竟有限,入水便被稀釋,而且這水潭下的大水眼,換水量奇大,再多的毒液在潭水中也留不住。
這時Shirley楊已經趕了下來,見我無事方才安心。
我想問她究竟怎麼回事,但是這裡水聲太大,沒辦法說話交流。
于是我指了指絕壁上的“獻王墓寶頂”,那裡看起來還比較安全,暫時到那裡休整一番,目前損失不小,隻好休息到天黑,連夜動手,反正古墓地宮裡的白天和晚上都沒什麼分别。
擡眼望了望險壁危崖上的宮殿,正在虹光水氣中發出異樣的光彩,如夢又似幻,一時之間也無法多做思量。
當下便舉步踏着千年古棧道向着“天宮”前進。
撥藤尋道,越行越高,漏鬥狀的地形把聲音都向下吸去。
走到高處時水聲已不覺得有多大了,我忍不住問Shirley楊:“剛才你們如此驚慌,究竟見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