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還用等于現在,我看咱們命不該絕。
一定能找到出去的辦法。
”
胖子說:“我甯可掉在黃河裡灌黃湯子,也不願意跟老鼠一樣憋死在洞裡。
”我對胖子和大金牙說:“你們别慌,這四條盜洞,三條都被擋住。
還有一條應該是通向古墓的冥殿之中,另外看這周圍的情況,建魚骨廟打盜洞的那位摸金校尉,不一定也是在進了冥殿回來後才被困住,咱們現在還沒見到他的屍骨,說不定他已經在别的地方找路出去了,究竟如何,還得進那冥殿中瞧瞧才有分曉。
”
胖子大金牙二人聽了我的話,一齊稱是,這條盜洞還有很長一段距離才到冥殿,事不宜遲,進那古墓的冥殿之中看個究竟再說。
當下便仍然是胖子牽着兩隻鵝打頭,我和大金牙在後,鑽進了前方的盜洞,我邊在洞中爬行邊在心中暗罵:“他娘的,我們今天倒黴就倒黴在這個盜洞上了,本來以為是幾十年前摸金高手趟出來的地道,肯定是萬無一失,哪想到這樣一條盜洞中卻有這許多鬼名堂,太他娘的托大了,這次要是還能出去,一定要長個記性,再也不能如何莽撞了。
”
其實做事沖動,是我性格中一個重大缺點,自己心知肚明卻又偏偏改不掉,我這種性格隻适合在部隊當個下級軍官,實在不适合做摸金校尉,古墓中兇險異常,有很多想象不到的東西,幾乎每一次都有可能存在危險,“謹慎”應該是摸金行當最不能缺少的一條底線。
我突然想到,如果shinley楊在這,她一定不會讓我們這麼冒冒失失的,一股腦的全鑽進盜洞,可惜她是有錢人,這輩子都犯不上跟老鼠一樣在盜洞裡鑽來鑽去。
也不知道她現在在美國怎麼樣了,陳教授的精神病有沒有治好。
正當我胡思亂想之時,胖子在前叫道:“老胡,這裡要穿過溶洞了。
”我耳中聽到滴水聲,急忙爬到前邊,見胖子已經鑽出盜洞,我也跟着鑽了出去,用狼眼一掃,見落腳處是堆的碎土,可能是前人挖兩側盜洞的時候,打出來的土。
這時大金牙也跟着鑽了出來,我們四周查看,發現這裡處在山體内一個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