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分别代表了提調“陰陽”二氣,虎蹲龍踞、玄武拒屍、龍虎垂頭、形勢騰去、龍悲虎泣、前花後假、左右跪落諸穴。
皆指龍頭虎首不顯,是為龍凹虎缺,須牙不合,四獸不應。
改了格局的“形勢理氣”全仗着“陰陽清濁”之氣的微妙平衡,若把龍虎颠倒,也就是使清濁之氣混亂,最輕也會顯出忌煞之形,重則會導緻風、蟻、水三害入穴相侵,墓中所葬之主,敗椁腐屍,其害無窮。
按青烏之理推斷,不妨先取清陽之氣,動這比較安全的“龍首”,但這隻是我的猜測,這口類似重銅鑄造的箱子,除了這兩個窟窿之外,再無任何特征,與此無關也未可知。
我心中一亂,知道再猜下去也是無益,隻有走一步看一步了,當下便秉住呼吸,藏身在“金鋼傘”後,将那“黃金短杖”的龍首,對準了位置,推入“銅箱”側面的插槽裡。
隻聽“咔哒”一聲輕響,僅從手感便可知道,非常吻合,我回頭看了看躲在岩石後的Shirley楊和胖子,他們也正關注的盯着我看,我對他二人豎起大姆指一晃,立刻把頭低下,用手左右一轉那“雙頭金杖”,卻都擰不動分毫,我暗自稱奇,難道我們所預想的不對,這不是鑰匙孔嗎?
我随手将“黃金短杖”亂轉,也是不起半點作用,我有些焦躁,從“金鋼傘”後露出頭,打算先将金杖拔出來,想想别的辦法再說,不料這“銅箱”的插槽中,原來是種進時壓簧,退時咬合的機括。
用力向後一扯之下,銅箱内部的機關便被激發,從那空着的虎形孔中,流出一股黑水,我以為是毒液,急忙撒開手中的“金杖”回避,跑回岩石後邊,與Shirley楊和胖子一同觀瞧。
那股黑水并不為多,片刻之間便已流盡,整個“銅箱”随即震了一下,似是其中機關作動,随即一切平複如初,沒了動靜。
我長出一口氣,胖子也把瞄準箱子的M1A1槍口放了下來,不過仍然沒敢大意,仍然由我再次單獨靠近“銅箱”,這次那“雙頭金杖”用手一拽,便輕而易舉的抽了出來。
“銅箱”果真就是“銅箱”,隻不過箱口的縫隙,造得非常楔合,又因為年代太久,上下相同屬性的物質互相滲透,都長在了一起,如此一來,保持了它内部的物品,處于一個絕對密封的環境中,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