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一片空白,這才猛然間定下神來。
趕緊拍亮了頭上的戰術射燈,隻見岩壁的縫隙外,是被一大團黏稠的物體遮擋,就中似乎裹着許多漆黑的手臂,這東西似有質,似無質,漆黑黏滑,正想從岩縫中擠将進來。
“屍洞”附着那萬年老肉芝的屍殼,象是個腐爛發臭的大肉箱子,竟然沒被水龍卷卷走,而是攀在絕壁上爬了上來,我見“屍洞”已到面前,吃了一驚,急忙向回縮手,那柄Shirley楊家祖傳下來,被她十分珍惜的“金鋼傘”,就立刻被扯進了“屍洞”裡,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金鋼傘”水火不侵,被這“屍洞”瞬間就吞了個精光,連點渣都不吐,我們這血肉之軀,又怎能與“金鋼傘”相提并論。
身陷絕境,實已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隻好将那獻王的人頭抛出去将他引走,但是人頭被我裝進了胖子的背囊裡,想拿出來也得有十幾秒的空檔才可以,但恐怕不出三秒,我就先被逐漸擠進來的“屍洞”給活活吞了。
我把心一橫,端起“芝加哥打字機”,将彈夾裡剩餘的子彈,劈頭蓋臉地傾瀉到了屍洞中,射擊聲響徹四周,但那黑色的爛肉,隻是微微地退了兩退,子彈就如同打進了爛泥之中,絲毫傷它不得,蠕動着繼續緩緩擠進我們藏身的岩縫。
正當這千鈞一發的緊要關頭,那塊巨大的腐肉,忽然被一股龐大的力量,從岩縫中扯了出去,原來這老肉芝的體積畢竟太大,雖然吸住山岩,仍有一大部分被“水龍卷”裹住,最後終于被卷上了半空。
我的心嘣嘣嘣地跳成一團,似乎邊身後Shirley楊和胖子的劇烈心跳聲也一并納入耳中,我回頭望了望Shirley楊,隻見她被屍毒所侵,嘴唇都變青了,臉上更是白得毫無血色,隻是勉強維持着意識,随時都可能昏倒,便是立刻用糯米拔去屍毒,她的腿能否保住還難斷言,念及此處,心酸難忍,但為了安慰于她,隻好硬擠出一些笑容,伸手指了指上邊,對Shirley楊和胖子說:“獻王他老人家終于登天了,咱們也算是沒白白送他一程,好歹收了他的腦袋和幾件明器……王司令快把糯米都拿出來。
”
胖子被卡在深處,隻能吸着氣收着肚子,别說找糯米了,說話都廢勁,我正要退後一些,給他騰點空間出來,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