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冷風,上面可能是山坡樹洞或者地窟窿一類的地方,但那縫隙都不到一掌寬,“黃仙姑”也不可能從這鑽出去。
殿中有尊一半傾倒着的泥像,就是黃大仙的神位,那泥人身穿長袍,與常人一般的高矮,形象更加拟人,隻是獐頭鼠目,嘴邊留着幾根小胡子,還是很接近黃鼠狼的嘴臉,黃大仙泥像後邊有個地窨子,下面修了石條台階通往地下更深處,看來“黃仙姑”一準是從這逃了下去,想尋求它老祖宗的保佑。
我看這地窨子好生奇特,地窨子口原本應該鋪着青磚,現在那些青磚都被撬開扔在了一旁,這顯然是一條密道極其隐蔽的入口,看來這被撬開的地窨子,也許正是那夥掘開地下古廟之人所為,他們這顯然是有所為而來,他們究竟想找什麼呢?難道就是當地傳說中黃大仙裝寶貝的那青銅匣子?
我和燕子一前一後舉着松燭,胖子拿着家夥走在中間,三人一步步拾階而下,這石頭台階又陡又窄,地窨子裡陰寒透骨,我邊走邊把剛才這個疑問對胖子和燕子簡略說了,胖子說:“老胡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剛才下來的時候你也不是沒看見,地道口上的土有多厚?那都是雨水從山上沖刷下來的泥石再次埋上的,就算是以前有人進山挖寶,那也應該是幾十上百年前的事了,有什麼好東西也早就被他們取走了,還能留給咱們嗎,現在進去黃瓜菜都涼了,隔三差五地抓幾隻小黃皮子,換幾斤水果糖我就滿意了,你也别不知足了,咱那不是還有隻熊掌和金黃豆嗎?這兩天可真是撿了洋落兒發洋财了,咱們春節回家探親的路費和今後的煙酒錢算是都有着落了。
”
我跟胖子和燕子說着話往下走,才發現這地窨子比想象中的深多了,心裡打起鼓來,猜不出這究竟是通到什麼地方,越往下走空氣質量越差,但還算尚能呼吸,最讓人受不了的是,那松燭的火苗由藍轉綠,光亮忽強忽弱,映得人臉上罩着一層青光,我沒見過鬼,但我估計要是真有鬼的話,臉色跟我們現在比起來,恐怕也差不了多少。
那松燭不僅熏人眼睛,火苗也不大,即使沒風的情況下,有時候也會自己熄滅,我一手舉着松燭,另一隻手半攏着火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