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人工建築的痕迹越來越多,地面上不時露出一些倒塌的石像、石人,這些都是王墓神道兩側的石雕,看得出來獻王墓與其它王陵一樣,都特意建立墓前的“神道”,供後人前去明樓祭祀參拜,可是獻王大概沒有想到,他死後不到七八年的光景,他的領地臣民,包括他的老家古滇國,就都納入了漢室的版圖,花費巨大人力物力,挖空心思經營建造的王陵,隻能留在這幽暗的溪谷深處,永遠的被塵封在曆史角落中,隻有我們這些倒鬥的“摸金校尉”,才會不顧艱難險阻,前來拜訪他。
穿過一層層植物帶,走了三四個鐘頭,終于在前邊發現了一堵殘牆的遺址,這就是傳說中的第一道堤牆,現在隻剩下三米多厚,兩米來高的夯土石台,上面也同樣覆蓋了一層雜草,隻有一些露出青條石的地方,才沒有生長植物,由于隻剩下一小段,看上去倒更象是一座綠色的土堆,跟個墳丘的封土堆一樣,混雜在深谷的叢林之間,若非Shirley楊眼尖,我們就和這裡擦肩而過了。
為了進一步确認這處被植物覆蓋住的殘牆,是否便是人皮地圖上标注的堤牆,胖子用登山鎬,在那斷垣上鑿了幾下,想把表面的雜草和綠苔刮掉,沒想到這一敲不要緊,從這堵破牆的縫隙中“嗖嗖嗖”鑽出數百條小樹蜥,這些綠色的小家夥,身體顔色與叢林中的植物一模一樣,隻有眼睛和舌頭是血紅的,都是手指大小,樹蜥平時就躲藏在殘牆的縫隙裡,此時受到了驚動,紛紛從夯土堆裡逃了出來,四處亂蹿。
胖子也被它們吓了一跳,掄起登山鎬和工兵鏟亂拍亂打,把不少小樹蜥拍成了肉餅。
Shirley楊按住胖子的手,讓他停下:“這些小樹蜥又不傷人,平日裡隻吃蚊蟲,你何苦跟它們過不去。
”
我忽然發現這些小樹蜥,在驚慌逃竄的時候,幾乎都是朝溪谷外跑,或者是爬上兩側的植物,被胖子一通亂打之下,卻沒有一隻往溪谷深處逃跑,不僅是樹蜥,包括四周飛舞的蚊蟲,植物上的樹蝽、甲蟲、大蜻蜓,過了這堵殘破的斷牆,溪谷那邊幾乎沒有任何昆蟲和動物,似乎這裡是一條死亡分界線,就連生活在谷中的昆蟲,都不敢跨越雷池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