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東西?”
我沖胖子擠了擠眼睛,胖子會意,連忙假裝坐在地上歇息,剛好把打開的石匣擋住,不讓Shirley楊看到。
我得先想辦法穩住他們,想出對策之後再動手,我對Shirley楊說:“石匣裡面什麼都沒有,空的。
”
Shirley楊問了一句就不再說話,坐在一旁取出水壺,想讓陳教授喝兩口,陳教授已經徹底瘋了,誰都不認識,一揮手把水壺打翻在地上,跺着腳哈哈大笑。
這是我們僅存的小半壺清水,Shirley楊急忙去把水壺撿起來,這回小半壺水,又撒了一多半。
胖子在我耳邊問我:“怎麼辦?要不要把他們兩個都……”
我止住他的話頭:“别,還沒弄清楚之前,千萬不可以輕舉妄動,要不然後悔都來不及,對了,咱倆的嫌疑可以排除了吧?”
胖子說:“那當然了,咱倆怎麼回事咱自己還不清楚嗎,我看那美國妞兒的嫌疑最大。
”
我說:“我覺得咱還是得走個過場,要不然一會兒動起手來,免得讓楊小姐和陳教授挑咱們的理。
”
胖子說:“他媽的,槍杆子裡出政權,什麼理不理的,直接放翻了他們倆,挨個審查審查,審不出來就大刑伺候,再審不出來就……”單掌向下一揮,做了個砍人的手勢。
我一聽胖子說槍杆子裡出政權,忽然想起一條計策,那惡鬼定然是從精絕國跑出來的,不管它怎麼僞裝,它都沒經曆過文革吧,這些妖魔鬼怪也不搞政治學習,不看報紙新聞,他們僞裝成人的模樣,對外邊的事物不一定了解。
于是我對胖子說:“你剛才能說出槍杆子裡面出政權,這就足能證明你不是惡鬼了,現在你考考我,我也證明一下我自己,然後再問他們倆。
”
胖子撓撓頭:“那你就念句主席詩詞吧。
”
我想都沒想就念道:“國際悲歌歌一曲,狂飙為我從天落。
”
胖子道:“沒錯,你絕不是惡鬼。
”
Shirley楊何等聰明,見我和胖子不停的小聲商議,就明白可能有什麼問題,當下站起身朝我們走了過來:“你們兩個究竟在說什麼?還要背地裡說?”
我和胖子從地上跳将起來,喝道:“站住,再走過來我們不客氣了?”
Sh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