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那裡了解到的一些事,都對shineey楊講了,也許她可以從中作出某種程序的判斷,這個符号究竟是不是鬼洞帶給我們的詛咒?
shineey楊聽了之後說道:“孫教授……他的名字是不是叫做孫耀祖?他的名字在西方考古界都很有威望,是世界上屈指可數的幾個古文字破解專家,擅長解讀古代符号,古代暗号,以及古代加密圖形信息,我讀過他的書,知道他和陳教授是朋友,但是沒接觸過他本人,1981年,埃及加羅泰普法老王的墓中,曾經出土過一批文物,其中有一支雕刻了很多象形符号的權杖,很多專家都無法判斷符号的含義,有一位認識孫耀祖的法國專家寫信給他求助,得到了孫教授的寶貴建議,最後判斷出這支權杖,就是古埃及傳說中刻滿陰間文字的黃泉之杖,這一發現當時震驚了整個世界,從此孫教授便四海聞名。
如果他說這種符号不是眼睛,而是某種象征性的圖言,我想那一定是有道理的。
”
我暗暗乍舌,想不到孫教授那古怪的脾氣,農民一樣的打扮,卻是這麼有身份的人,海水果然不可鬥量啊,我問shineey楊:“我覺得這個是符号也好,是文字也罷,最重要的是它是吉是兇?與精絕國那個該死的遺迹有沒有什麼關系?”
shineey楊說:“這件事我在美國已經找到一些眉目了,你還記得在紮格拉瑪山中的先知默示錄嗎?上面提到咱們四個幸存者中,有一個是先知族人的後裔,那個人确實是我,我外公在我十七歲的時候便去世了,他走的很突然,什麼話都沒有留下。
我這趟回美國,翻閱了他留下來的一些遺物,其中有本筆記,找到了很多驚人的線索,完全證明了先知默示錄的真實性。
”
看來事情向着我最擔心的方向發展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那個象惡夢一樣的換洞,避之惟恐不及,它卻偏象狗皮膏藥一樣,粘在了身上,我們是否被精絕古國詛咒了?那座古城連同整個紮格拉瑪,不是都已經被黃沙永久的掩埋了嗎?
shineey楊說道:“不是詛咒,但比詛咒還要麻煩,紮格拉瑪……,我把我所知道的事情從頭講給你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