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又想歪了,他挑起眉,有些不耐煩的掃視面前道三個和他相交十多年的好友,再次重申多年來說過不知多少遍的話。
「我當然喜歡她,但我和她隻是很好的朋友,就像我和你們一樣,隻是她剛好是女的而已,這件事到底要我重複幾遍?」
「朋友?我聽你在放屁!」小汪道下可真是火了。
「如果隻是朋友她會每天煮飯給你吃?隻是朋友她合天天灣你打振家理?隻是朋友她會睡到你床」
「小汪!」張哥出聲制止,但已經來不及了,隻見邢磊倏地站起,一拳打掉小汪之後的字句。
被扁的小汪火大的揮拳回去,兩個人頓時打了起來。
「住手,别打了!」
張哥和阿成見狀,連忙一人一個将兩人各架到一邊。
不過那兩個被架著的仍然掙紮著,虎視耽耽的剩著對方,絲毫不放棄任何可以繼續痛扁對方的可能。
張哥見狀,火大的道:「鬧夠了沒,等」下還要開記者會,你們想上頭條嗎?」
氣氛仍僵持著,不過兩人已經停止了掙紮。
架著邢磊的張哥看情況穩了下來,松開手嚴肅的道:「既然你說你和林小姐隻是朋友,那就是你們兩個的事,不過她現在正和陳導演交往,我希望你稍微避一下嫌,我不想在這個時候聽到三角戀情的排聞八卦傳出來。
」
邢磊抿著唇,神情抑郁的沉默著。
「阿磊?」張哥揚聲要他保證。
「知道了。
」他老大不爽的将方才被小汪扯歪的衣服拉好,沉聲應和。
張哥聞言松了口氣,「還有半個小時記者會就要開始了。
小汪,先去換一件新的襯衫,你身上的破了。
你們三個半個小時之後到飯店集會,不要遲到了。
」
三人聞言魚貫走了出去,小往和邢磊擦身而過時,忍不住低聲又罵:「我和她也是朋友,她怎麼不來幫我?你朋友的定義可真他媽的不同!」
阿成聽聞趕緊又擋在兩人中間,幸好這次邢磊雖然被他激怒了,卻沒動手,隻是冷著臉離開。
阿成松了口氣,皺眉怪罪小汪道:「你究竟是怎麼回事?嫌命太長啦?幹啥一直撩撥他?」
「我看不過去。
」小汪雙手插在褲口袋,忿忿的道。
「看不過去?」阿成膠著他,突道:「你該不會是喜歡葳葳吧?」
小汪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那不然是怎樣?」看他一副自己說了什麽白癡話的模樣,阿成知道不是他所猜想的那樣,不由得一臉疑惑。
小汪眼神陰郁的看著他,好半晌才說:「我以前也像他一樣,等我發現自己心意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
「發生了什麼事?」
「她死了。
」他臉色難看的丢下這三個字便轉身離開。
阿成聞言愣住,看著平常」向喀皮笑臉的好友漸行漸遠的背影,官到這時才突然發現,他們三個雖然組團認識十多年,但卻并未如想像中的了解對方。
半夜回到家中,屋裡安靜得吓人。
邢磊脫掉外套,沒費事開燈,隻是倒了杯水坐到沙發上。
這回發片忙了近三個月,直到今天宣傳期好不容易才結束,接下來除了聖誕節和新年兩場特别節目的現場演唱之外,就沒别的事了。
黑暗中,他看見電視後面原該空無一物的牆上,突然多了一幅兩千多片微微發亮的螢光星座拼圖,他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想起那是葳葳前一陣子生病時賴在他床上的傑作。
她似乎是閑不下來,就連生場病,她都能要人幫她弄來拼圖,然後拖著病體、包著被子,跪坐在床上,不得閑的并完這幅大作。
隻不過他沒想到她拼好了,竟然還會拿去裱起來。
看著那上頭微微發亮的星辰,他無奈的揚了揚嘴角,不懂她為何不挂自己屋裡,要拿到他這兒來挂。
将杯裡的水喝完,他放下杯子,走進浴室,脫掉身上衣服丢到籃子裡,這動作才做到一半,早上和小汪之間爆發的沖突又冒了出來。
想起早上的不愉快,他臉色不自覺的一沉。
就算葳葳有時候會來幫他那又怎樣?他也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