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過後,基康東小鎮又恢複了往日的甯靜。
沉悶。
小鎮還是佛蘭芒式的小鎮,丁點也沒改變。
這次實質上并沒有給人們帶來強烈震動的爆炸過後,每個人都不由自主地、機械地朝自己家中走去。
鎮長與顧問,律師舒特和醫生屈斯托,弗朗茨·尼克洛斯和西蒙·科拉荷全都手挽着手,神态安祥地、無聲地走着。
剛發生的事在他們心中已蕩然無存。
他們把什麼弗蓋門啦,報仇啦忘得一幹二淨。
将軍回到他的甜食店,副手也回到自己的麥芽糖店。
和平重新降臨了。
日子又回到以前,依然是人、動物和植物的世界,甚至基康東大門旁的塔樓也由斜變正——這是那場爆炸帶來的令人吃驚的後果。
打那以後,基康東再也沒有出現過高聲說話、大聲争論的現象,再也沒有政治、俱樂部、審判甚至警察。
高級警官帕索夫的職位再度成了挂名差使。
他的薪水沒有減少,那是因為鎮長和顧問還沒有下決心去處理這件事。
然而,他卻時常闖入傷心欲絕的塔塔尼芒斯的夢境,可這事沒人知道。
說到弗朗茨的情敵,他很慷慨地把迷人的蘇澤拱手讓給了她的情人。
後者在五六年後就匆匆忙忙地将她娶過門來了。
再說到梅爾芙·範·特裡卡西,10年後她一命歸西,死的正是時候。
鎮長又娶了她的表妹,朱弗魯·貝拉吉·範·特裡卡西,時機再成熟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