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這個女人再度闖進他已塵封的心,喚起他前世的記憶,怎能在他為她沉迷的同時又離開他。
她是在懲罰他的不專,還是從一開始就是戲弄他?
劉子梵神色一凜,挑釁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走吧!如果真有本事就去找她啊!一家家醫院慢慢找啊!”
“你——”唐駿手一撤,“好!我會找到她,要她給我一個交代。
”說畢他轉身便離開了。
劉子梵松了口氣,立即躲進屋裡,來到初晴暫睡的客房。
“你也真是的,為了躲他連醫院也不去,這樣對身體不好的。
”
“我……我管不了那麼多……”初晴幽然地說。
“我真搞不懂你,明明愛他,如今他找上門了,為什麼不見他?”劉子梵已被她的心思給弄混了。
“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可一點兒也沒錯。
“他來找我隻是為了責任與良心,因為我是因為他受傷,但我不要——”她痛楚地摘下淚,一想起那泥塑,她的心就隐隐作疼。
前世今生的愛戀又怎敵得過你依我依的深情呢?
縱使蔣儀已嫁為人婦,但唐駿仍對她念念難忘情,她又算什麼?
“咳……”她因過于激動而扯痛了傷口。
“好了,别再說了、傷口裂開就糟了。
睡一會兒吧!我等會兒再來看你。
”
劉子梵不忍牽動她的愁苦,立即将話題打住。
當他走到門際,她突然說道:“子梵,謝謝你。
”
“算了,聽了你前世今生的故事,我發覺自己就好像那個‘賽衛’,這輩子是為還債來的。
”他苦澀一笑。
“你快别這麼說。
”她眉一皺。
“我不過開開玩笑。
你休息,我去給你煮點粥。
”劉子梵給予她一記安撫的笑容後便步出房門。
★★★
唐駿問遍大台北地區的各大醫院尋找初晴,但一個星期過後仍無所獲,他不禁懷疑是不是劉子梵将她藏到别的地方,她并不在台北。
于是他改變搜查方向,轉往南部進行,一整個月下來,他所冀予的結果仍是落空。
直到鄒闵因看不慣他繼續像隻無頭蒼蠅般盲目亂竄,因而給了他一句忠告,“我說唐駿,你找了那麼多家大小醫院,她就算再會藏,也不可能變得無影無蹤啊!你想,這會不會是劉子梵耍的把戲,初晴根本不在醫院?”
果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唐駿立即開着快車再次沖到劉子梵的住處,然而就在不遠處,他竟看見初晴從屋裡出來,這時他滿腔的怒焰隻可用火山爆發來形容了。
他立即加了油門,緩行到她身邊攔住她。
“看樣子你已經完全複元了嘛!”
唐駿冷冷的聲音飄過初晴耳邊,讓她整個人定在原地。
“是你!”她錯愕地看着他。
他那兩道陰冷的目光仿佛一股陰風吹起了她一身雞皮疙瘩。
“沒錯,是我,很訝異嗎?”他的語氣雖平淡,但眼神卻噴着火,尤其當他想起這個把月裡她竟然和劉子梵住在一塊兒,更是氣郁難解!
“我……我有事要辦,别攔住我的去路。
”
事隔一個多月,她也思念了他一個多月,幾乎夜夜間在枕頭内哭到天明,心更是痛到發酸無力……
“咦,多日沒見,你似乎對我變得生疏了,沒有半點想我嗎?”後駿從車内走出來,一步步遲近她。
“你想做什麼?”初晴眼露惶恐。
“你說呢?”他邪肆一笑。
“為了那個泥塑嗎?”他是如此珍惜它,但它卻毀在她手上,他會甘心嗎?
這也是這些天來一直盤旋在她腦海的憂慮——他不會放過她的。
“泥塑?”唐駿眉一皺。
這些日子他為了找她已近乎瘋狂,壓根兒忘了那玩意兒。
“對,是我毀了它,你該怨我。
”她沉重地說,身子竟在發抖。
“我沒将你交代的事辦好,是我不好……”
唐駿看着她那自我苛責的模樣,著然想起她這陣子的惡意躲藏,也更加笃定了她是故意拿柔弱來戲弄他的猜測。
“别再裝了!顔初晴!”他雙手緊終住她的肩頭,轉冷的語調裡有一股怨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