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比萬物之靈的人類低等很多,它再怎麼厲害,也不能輕易要人性命,它倘若想要了誰的性命,就必須找隻族中的小黃皮子跟這個人一起吊死,這類事好多人都聽說過,但誰也說不清其中的究竟,也許黃皮子迷惑人心就是通過自身分泌的特殊氣味,給人産生一種催眠作用。
這些事在山裡長大的燕子最清楚,其次是胖子,胖子的老子在解放前,曾經在東北參加過剿匪工作,對東北深山老林裡的傳說了解很多,也給他講過一些,三人中隻有我最不懂行,當時我對黃皮子所知并不太多,不過我看見“黃仙姑”趴在牆後鬼鬼祟祟,就知道多半是它在搗鬼,搶步過去将它捉了,拎住後腿倒提起來一看,隻見它後腿上的鐵絲還沒弄斷,嘴裡依然被堵着“麻瓜”,“麻瓜”就是山裡産的一種野生植物,對舌頭有麻醉作用,捉了野獸給它嘴裡塞個“麻瓜”,它就叫喚不出來了,而且口舌麻痹,也張不開嘴咬人。
身後的胖子也跟了進來,我把“黃仙姑”交到他手中,這回可再不能讓着小黃皮子逃了,我看了看吊在後屋的黃皮子,剛好是七隻,其中三隻的屍體還帶住餘溫,剛死沒多久,肯定是想跟我們換命的三隻,另外四隻的屍身都幹癟枯硬了。
我忽然想起點什麼,回頭瞧了瞧胖子手中“黃仙姑”那雙靈動的小眼睛,又看了一眼剛剛我們上吊的方位,心想那時候被黃皮子迷了心智,伸着腦袋往繩套裡鑽,當時對着面前那盞綠色的鬼火一吹,将其吹滅,才幸免于難,現在想來,那根本不是什麼鬼火,而是黃皮子的眼睛,它被我吹得一眨眼,才破了攝魂術,不能讓它這對賊眼再睜着了,于是我掏了個剩下的黏豆包,摳下一塊來,把“黃仙姑”的眼睛給粘上了,這才覺得心裡踏實了。
後面這間屋中,所有的東西都與前屋對稱,也砌了土炕,炕頭有張古畫,畫紙已經變做暗黃,畫上顔色模糊不清,但還能辨認出上面畫着一個身穿女子古裝,卻生了副黃皮子臉的人形,與廟中供桌泥塑完全相同,看來這就是黃大仙的肖像,但在那畫中仙姑的腳邊,還畫了一口造型奇特的箱子,那部分畫面格外模糊,怎麼看也看不清楚,當地傳說黃大仙有口裝寶貝的匣子,難道就是這畫中畫的箱子?
我和胖子當時一點都沒猶豫,立刻在屋中翻箱倒櫃的找了起來,黃大仙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