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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傳第一百七 二李崔蕭二鄭二盧韋周二裴劉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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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世,不知所以進。

    盧鈞鎮太原,表為節度府判官。

    會一黨一項羌叛,鈞使簡方督兵乘邊,旁河相險,集樹堡鄣,自神山至鹿泉縣,綿三百裡,扈遏其沖,賊不得騁,候邏便之。

    累遷江州刺史。

    徙大同軍防禦使,大開屯田,練兵侈鬥,沙陀畏附。

    擢義昌節度使,入拜太仆卿,領大同節度。

    久之,徙振武軍,道病卒。

     韋琮,字禮玉,世顯仕。

    琮進士及第,稍進殿中侍禦史。

    坐訊獄不得實,改太常博士。

    擢累戶部侍郎、翰林學士承旨。

    以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遷門下侍郎兼禮部尚書,無功。

    罷為太子賓客分司,卒。

     周墀,字德升,本汝南人。

    少孤,事母孝。

    及進士第,辟湖南一團一練府巡官,入為監察禦史、集賢殿學士。

    長史學,屬辭高古,文宗雅重之。

    李宗闵鎮山南,表行軍司馬,閱歲召還。

    太和末,訓、注亂政,以一黨一語污搢紳有名士,分逐之,獨墀雖嘗為宗闵所禮,不能以罪誣也。

    遷起居舍人,改考功員外郎,兼舍人事。

    帝禦紫宸,與宰相語事已,或召左右史咨質所宜,墀最為天子欽矚。

    俄知制诰,入翰林為學士。

     武宗即位,以疾改工部侍郎,出為華州刺史。

    徙江西觀察使。

    劾舉部刺史,翦捕劇賊,出兵戍彭蠡湖,禁止剽劫。

    進拜義成節度使,封汝南縣男。

    宿将暴謷不循令者,墀命鞭其背,一軍大治。

     以兵部侍郎召判度支,進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遷中書侍郎。

    建言:“故宰相德裕重定《元和實錄》,竄寄它事,以廣父功。

    凡人君尚不改史,取必信也。

    ”遂削新書。

    河東節度使王宰重賂權幸,求同平章事,領宣武,墀言:“天下大鎮如并、汴者才幾,宰之求何可厭?”宣宗納之。

    驸馬都尉韋讓求為京兆,持不與。

    繇是妄進者少衰。

     會吐蕃微弱,以三州七關自歸。

    帝召宰相議河湟事,墀對不合旨,罷為劍南東川節度使。

    驸馬都尉鄭颢言于帝曰:“世謂墀以直言相,亦以直言免。

    ”帝悟,加拜檢校尚書右仆射,卒,年五十九,贈司徒。

     裴休,字公美,孟州濟源人。

    父肅,貞元時為浙東觀察使,劇賊栗锽誘山越為亂,陷州縣,肅引州兵破禽之,自記平賊一篇上之,德宗嘉美。

    生三子。

    休,仲子也,一操一守嚴正。

    方兒童時,兄弟偕隐家墅,晝講經,夜著書,終年不出戶。

    有饋鹿者,諸生共薦之,休不食,曰:“疏食猶不足,今一啖肉,後何以繼?” 擢進士第,舉賢良方正異等。

    曆諸府辟署,入為監察禦史,更内外任。

    至大中時,以兵部侍郎領諸道鹽鐵轉運使。

    六年,進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即奏言:“宰相論政上前,知印者次為時政記,所論非一,詳己辭,略它議,事有所缺,史氏莫得詳。

    請宰相人自為記,合付史官。

    ”诏可。

    進中書侍郎。

     太和後,歲漕江、淮米四十萬斛,至渭河倉者才十三,舟楫偾敗,吏乘為一奸一,冒沒百端,劉晏之法盡廢。

    休分遣官詢按其弊,乃命在所令長兼董漕,褒能者,谪怠者。

    由江抵渭,舊歲率雇缗二十八萬,休悉歸諸吏,敕巡院不得辄侵牟。

    著新法十條,又立稅茶十二法,人以為便。

    居三年,粟至渭倉者百二十萬斛,無留壅。

    時方鎮設邸綁居茶取直,因視商人它貨橫賦之,道路苛擾。

    休建言:“許收邸直,毋擅賦商人。

    ”又:“收山澤寶冶,悉歸鹽鐵。

    ” 秉政凡五歲,罷為宣武軍節度使,封河東縣子。

    久之,由太子少保分司東都,複起曆昭義、河東、鳳翔、荊南四節度。

    卒,年七十四,贈太尉。

     休不為皦察行,所治吏下畏信。

    能文章,書楷遒媚有體法。

    為人愬藉,進止雍閑。

    宣宗嘗曰:“休真儒者。

    ”然嗜浮屠法,居常不禦酒肉,講求其說,演繹附著數萬言,習歌呗以為樂。

    與纥幹閟素善,至為桑門号以相字,當世嘲薄之,而所好不衰。

     劉彖,字子全,高宗宰相仁軌五世孫。

    第進士,鎮國陳夷行表為判官。

    入遷左拾遺,谏罷武宗方士,言多懇愊。

    大中初,擢翰林學士。

    宣宗始複關隴,裁處叢繁,書诏夜數十,雖捉筆遽成,辭皆允切。

    會伐一黨一項,诏為行營宣慰使。

     遷刑部侍郎,乃裒彙敕令可用者,由武德訖大中,凡二千八百六十五事,類而析之,參訂重輕,号《大中刑律統類》以聞,法家推其詳。

     繇河南尹進宣武軍節度使。

    先時,大飨雜進倡舞,彖曰:“豈軍中樂邪?”取壯士千人,被铠擁矛盾,習擊刺,與吏士臨觀。

    又下令不诃止夜行,使民自便,境内以安。

    徙河東節度使。

     未幾,以戶部侍郎召判度支。

    始,彖在翰林,帝素器遇。

    至是,手诏追還,外無知者,既發太原,人方大驚。

    後請間,帝視案上曆,謂彖:“為朕擇一令日。

    ”彖跪曰:“某日良。

    ”帝笑曰:“是日卿可遂相。

    ”即诏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仍領度支。

     嘗與崔慎由議帝前,慎由請甄别流品,彖質曰:“王夷甫相晉,崇尚浮虛,以述流品,卒緻淪夷。

    今日不循名責實,使百吏各稱職,而先流品,未知所以緻治也。

    ”慎由不得對,繇是罷宰相。

    俄而彖大病,加工部尚書,拜卧内,猶手疏陳政事。

    居位半歲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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