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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傳第一百四十七中 南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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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傳第一百四十七中南蠻中 元和三年,異牟尋死,诏太常卿武少儀持節吊祭。

    子尋閣勸立,或謂夢湊,自稱“膘信”,夷語君也。

    改賜元和印章。

    明年死,子勸龍晟立,一婬一肆不道,上下怨疾。

    十一年,為弄棟節度王嵯巅所殺,立其弟勸利。

    诏少府少監李銑為冊立吊祭使。

    勸利德嵯巅,賜氏蒙,封“大容”,蠻謂兄為“容”。

    長慶三年,始賜印。

    是歲死,弟豐祐立。

    豐祐趫敢,善用其下,慕中國,不肯連父名。

    穆宗使京兆少尹韋審規持節臨冊。

    豐祐遣洪成酋、趙龍些、楊定奇入謝天子。

     于是,西川節度使杜元穎治無狀,障候弛沓相蒙,時大和三年也。

    嵯巅乃悉衆掩邛、戎、巂三州,陷之。

    入成都,止西郛十日,慰赉居人,市不擾肆。

    将還,乃掠子女、工技數萬引而南,人懼自一殺者不勝計。

    救兵逐,嵯巅身自殿,至大度河,謂華人曰:“此吾南境,爾去國,當哭。

    ”衆号恸,赴水死者十三。

    南诏自是工文織,與中國埒。

    明年,上表請罪。

    比年使者來朝,開成、會昌間再至。

     大中時,李琢為安南經略使,苛墨自私,以鬥鹽易一牛。

    夷人不堪,結南诏将段酋遷陷安南都護府,号“白衣沒命軍”。

    南诏發硃一弩一佉苴三千助守。

    然朝貢猶歲至,從者多。

    杜悰自西川入朝,表無多内蠻傔,豐祐怒,即慢言索質子。

    會宣宗崩,使者告哀。

    是時,豐祐亦死,坦綽酋龍立,恚朝廷不吊恤;又诏書乃賜故王,以草具進使者而遣。

    遂僭稱皇帝,建元建極,自号大禮國。

    懿宗以其名近玄宗嫌諱,絕朝貢。

    乃陷播州。

    安南都護李鄠屯武州,鹹通元年,為蠻所攻,棄州走。

    天子斥鄠,以王寬代之。

    明年,攻邕管,經略使李弘源兵少不能拒,奔巒州。

    南诏亦引去。

    诏殿中監段文楚為經略使,數改條約,衆不悅,以胡懷玉代之。

    南诏知邊人困甚,剽掠無有,不入寇。

    杜悰當國,為帝謀,遣使者吊祭示恩信,并诏骠信以名嫌,冊命未可舉,必易名乃得封。

    帝乃命左司郎中孟穆持節往,會南诏陷巂州,穆不行。

     安南桃林人者,居林西原,七绾洞首領李由獨主之,歲歲戍邊。

    李琢之在安南也,奏罷防冬兵六千人,謂由獨可當一隊,遏蠻之入。

    蠻酋以女妻由獨子,七绾洞舉附蠻,王寬不能制。

    三年,以湖南觀察使蔡襲代之,發諸道兵二萬屯守,南诏怛畏不敢出。

     會诏左庶子蔡京經制嶺南,忌襲功,有所欲,沮壞之,乃言:“南方自無虞,武夫幸功,多聚兵耗饋運,請還戍兵惜财用。

    ”襲執不可,願留五千兵,累表不報。

    即極陳南诏伺隙久,有十必死狀。

    朝廷昏肆,不省也。

    京還奏,得意甚,複诏為宣慰安一撫使。

    即建析廣州為嶺南東道,邕州為西道,以龔、象、藤、岩為隸州。

    乃拜京西道節度使。

    京褊忮貪克,峻條令,為砲熏刳斮法,下愁毒,為軍中所逐,走藤州,矯制作攻讨使印,召鄉兵比道軍攻邕州,不克,衆潰,貶死崖州。

    以桂管觀察使鄭愚代節度。

     南诏攻交州,進略安南,襲請救,發湖、荊、桂兵五千屯邕州。

    嶺南韋宙奏:“南诏必襲邕管,不先防近而圖遠,恐搗虛絕糧道,且深入。

    ”乃诏襲按軍海門,诏鄭愚分兵禦之。

    襲請濟師,以山南東道兵千人赴之。

    南诏酋将楊思僭、麻光高以兵六千薄城而屯。

    四年正月,攻益急,襲錄異牟尋盟言系矢上射入其營,不答。

    俄而城陷,襲阖宗死者七十人,幕府樊綽取襲印走度江。

    荊南兵入東郛苦戰,斬南诏二千級。

    是夜,蠻遂屠城。

    有诏諸軍保嶺南,更以秦州經略使高骈為安南都護。

    帝見輸發頻,罷遊幸,不奏樂,宰相杜悰以為非是,止之。

     南诏稍一逼一邕州,鄭愚自陳非将帥才,願更擇人。

    會康承訓自義成來朝,乃授嶺南西道節度使,發荊、襄、洪、鄂兵萬人從之。

    承訓辭兵寡,乃大興諸道兵五萬往。

    六月,置行交州于海門,進為都護府,調山東兵萬人益戍,以容管經略使張茵鎮之。

    因命經略安南,茵逗留不敢進。

    安南之陷,将吏遺人多客伏溪洞,诏所在招還救恤之,免安南賦入二年。

     韋宙請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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