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沒有機會說再見了,不過按照他的想法,對上帝說再見似乎有點傻。
這麼想着,他禁不住笑了,他能感覺到咖啡的暖意流向胸口。
他突然感到精疲力竭,情感的噴湧似乎已耗盡了他所有的精力。
他的眼睛不聽使喚,瞬間就閉上了。
他悄無聲息地滑入了撫慰他的睡眠之中。
。
。
他感覺到寒意,像是有冰冷的手伸進他的衣服,刺激他的皮膚。
他猛地醒過來,身體想縮成一團,卻感覺不那麼靈便。
因為躺在地闆上,他肌肉酸痛、僵硬。
環顧四周,他馬上發現一切又回到了兩天前的樣子,連壁爐附近的血迹也依稀可辨。
他一躍而起,跑出破舊的門,到了殘破的門廊上。
破爛醜陋的棚屋仍矗立在這裡,殘破的門窗鏽迹斑斑。
冬天覆蓋着森林,那條小徑将引導他回到威利的吉普車。
周圍糾纏在一起的歐石南和“妖魔棒”,幾乎把湖那邊的景色全都遮住。
碼頭大大部分都是沉入水,隻有湖岸近處及幾根較大的标塔還能看見。
他回到裡現實世界。
他暗自笑了。
他便有可能上到了不真實的世界。
他穿上外套,循着先前留下的腳印回到了車旁。
那些腳印在雪地裡依然看得清楚。
當麥克打開車門時,天又開始下一場小雪。
開車回約瑟夫城的旅程平淡無奇。
他到達時本是傍晚時分,但冬季的此時天已黑盡。
他給車加滿了油,吃了幾口沒滋沒味的食物,試着跟南通電話,但沒打通。
他自語道:她可能在路上呢,手機信号總是不能夠理想,但慢慢繞了一圈,沒見裡面有動靜,他便決定還是不進去了。
他連對南都不可能解釋不清楚發生的一切,更别對湯米了。
到了下一個十字路口,紅燈亮了,他把車停住。
他感覺很累,但心态很平靜,還不尋常地有些亢奮。
雖然需要長時間保持清醒,但他覺得直接吧車開回家不會有什麼問題。
他急于回家見到親人,尤其上凱特。
麥克腦子裡想着事情綠燈一亮他就隻管踩油門通過,竟然沒注意到一輛車闖了紅燈。
隻見一道耀眼的閃光,随後除了一片寂靜和漆黑,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刹那間,威利的紅吉普就撞壞了。
救火車、急救車和警察及時趕到現場。
沒過幾個小時,麥克遭受重創失去知覺的身體由救生直升機運到裡俄勒岡州波特蘭市的伊曼紐爾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