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洛負責,這本書就是獻給她的)。
凱尼森女士問我是否有興趣編輯二零零六年度那一卷。
我沒有隔天答複,甚至也沒有用下午散步的時間思考,而是立刻就答應了。
答應的原因是多方面的,甚至有些是利他的,但無法否認其中也有自私的考慮。
我想,要是閱讀足夠多的短篇,說不定就能重拾當年寫作時的輕松自如。
并不是我需要那些額外的支票——對于剛入行的人來說,那些支票數額不大卻很管用——來為舊車換個消音器或給妻子買份生日禮物,而是因為我不想為如今滿錢包的信用卡付出再也寫不好短篇小說的代價。
擔任客座編輯的那一年,我讀了數百篇短篇小說,具體感想就不在這裡多說了;假如你感興趣,就去買一本看前言吧(同時還可以享受二十篇上乘之作的閱讀快感)。
如果說它們對這本書裡的故事産生了某種重要影響,那就是使我再次靈感進發并躍躍欲試,開始像從前那樣寫短篇。
我曾經希望過能夠那樣,等它真的發生時卻幾乎不敢相信。
這批“新”故事中的第一篇是《薇拉》,也是本書的第一個故事。
這些故事寫得好嗎?我希望如此。
它們能幫你度過一段乏味的飛機旅途(如果你在讀書)或是漫長的公路旅程(如果你在聽CD)嗎?我真心地希望如此,因為那樣的話就像魔咒生效一樣。
我知道自己熱愛寫這些故事,也知道自己希望你們能喜歡這些故事。
我希望它們能讓你投入。
而隻要我還記得如何寫,就會一直寫下去。
哦,還有一件事。
我知道有些讀者願意了解有些故事是如何和為何寫成的。
假如你也是這樣的讀者,你會在書的末尾看到我的“說明文字”。
但要是你還沒看故事就急着翻閱那些注解,哼,我鄙視你。
好了,我不礙事了。
但走之前,我想謝謝你們來看這本書。
沒有你們,我還會做我現在做的事嗎?是的,我還是會堅持,因為當詞句聚合、畫面出現、虛構的人物聽我之令行事時,我會很快樂。
不過,有了你們,一如既往的讀者們,一切會更好。
一直都是如此。
佛羅裡達州薩拉索塔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