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門開了,一隻蒼蠅飛進了這個煙霧缭繞的漆黑的酒吧包間,嗡嗡地繞着皮斯利的桌子飛來飛去。
這隻蒼蠅的幾個兄弟姐妹在這個冬天幸存下來了,還有少量一些在馬薩諸塞州的樹林和森林裡的某個地方茁壯成長,并且還會繼續這樣下去。
皮斯利快速瞄了一眼,發現這隻蒼蠅有一對奇怪的鮮紅的眼睛,身子大大的,呈淺藍色。
他用力拍打蒼蠅,蒼蠅飛到了酒吧的另一頭,幾個人正在追逐它。
蘭登·皮斯利伸手去拿酒精度高的潘趣酒,這種酒是斯塔克波爾酒館供應的特色飲料。
“喔,喔。
”皮斯利從頭到腳打量着他的不速之客。
“喝點什麼?”保險箱竊賊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問道。
尼古拉斯·雷愉快地一揮手,在皮斯利對面坐下來。
“你這個忠仆的臉色怎麼這麼差?現在是好時候!”皮斯利又是咧嘴一笑,“聽着,夥計們想到後面賭一把。
你知道,每隔一個晚上我們玩一次。
我敢說他們肯定不會介意你參加,除非你沒有錢下賭注。
”
“謝謝,皮斯利先生,我不玩。
”雷說。
“那好吧。
”皮斯利把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身子向前傾,一副要推心置腹講悄悄話的樣子。
“不要以為,警官,”他開始說,“沒有人跟蹤你。
我們曉得你在追捕一個人,那個蠢人企圖殺害哈佛大學的長着一張馬臉的曼甯,你似乎認為他和伯恩迪的其他謀殺案也有牽連。
”
“沒錯。
”雷說。
“噢,算你走運,結果沒有揭曉,”皮斯利說,“你知道這些是自林肯被暗殺以來最豐厚的賞金,我不想為我的那一小份而送命。
伯恩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