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起了在孟斐斯的一個晚上,那時有美酒、美食和甜言蜜語陪伴着,與現在悲涼的處境相比真是太諷刺了。
不知道那是一天前還是一年前,隻記得當時自己是在拜訪一位祭司,他住在自己的妹妹家。
在那個月裡(對我來說,這是充滿活力的一個月),我一直是他妹妹的情人。
祭司(在我的記憶裡,他真的是一位祭司)也常年做她的情人,就像其他的好哥哥一樣。
我們激情四射地聊着天,除了沒有提及我們中的哪一個應該和妹妹做愛之外,其他所有的話題都被我們讨論了一遍。
當然,隻要我們一起出現她就很激動,她有權利這麼激動嗎?她讓我看着她和自己的哥哥做愛。
她可是有着良好家庭背景的女孩啊!就在那一刻,她說她應該騎在哥哥的身上,她希望我做好準備,等會兒就騎到她身上去。
她說自己可以同時跟我們兩人做愛,她會成為什麼樣的妻子啊?因為我在幾個月前已經與她親熱過了,老實說,我很高興,因為她拯救了我,這個女人的屁股豐滿得就像是一隻肥胖的美洲豹。
她真是我們兩人的尤物啊!那晚,我照她說的做了,而且向祭司證明了生者可以像死者一樣找到他們的二重身。
(因為他很快就失去了知覺,不知道到底誰更接近女性——是他妹妹還是他自己,這是我們了解自己在這個世界上處于什麼位置的好方法。
)
記憶的閃光将我帶回從前,然而,我更餓了。
就像陣痛的傷口一樣,随着每一次呼吸,痛感也在不斷地增加。
我不是想做愛,隻是想胡吃海喝一頓。
我肯定自己發高燒了,肯定是的。
我從未感覺到如此饑餓,胃裡翻江倒海,畫着食物的圖畫在我眼前晃動。
我想到了在創世之初,上帝一句話創造了萬物。
他心頭發出的聲音,讓原本沉寂的王國有了生命。
于是我再次高舉起胳膊,手指指着墓室的天花闆,喊道:“請賜我食物!”
但是什麼也沒有,隻有一陣哽咽聲在空蕩蕩的墓穴裡回響,徒勞無功,我變得更加虛弱,高燒得更厲害了。
在緊閉的眼睛前,有一片綠洲,解救出現了嗎?我吃力地穿過地上的垃圾,就像在假想中的沙漠中行走一樣——這太真實了:沙子堵住了我的鼻孔。
現在我站在角落裡,通過火把的照射,我看到邁内受損棺材旁邊的美麗圖畫,畫面上畫着食物,如此豐盛,邁内二世的“卡”餓的時候會需要這些食物。
觥籌交錯中,十二個人在共享晚餐,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容器和食物,這些都畫在邁内破損的棺材壁上,真是一幅傑作啊!有各式各樣的家禽與家畜,鴨、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