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娃”和“糞爺”的由來。
不過這次我甚至感覺比那時還要尴尬,還沒了解人家的意思就開價,弄得人家都愣住了。
我甩了甩頭,酒後的腦子果然不好用了。
半個小時後,我們又來到了老鐵頭火鍋店,要了一個小包間。
待東西上齊後亮子朝服務員擺了擺手,估計這姑娘剛從鄉下來的,沒懂亮子的意思,亮子隻好起身交代讓她不用在這了,出去把門帶上。
亮子一屁股蹾在凳子上,朝柳景年拱了拱手,道:“掐土爬杆子元良,地二抓泥推盤子!”
我聽得是一腦袋述糊,這說的都是什麼啊。
但卻見柳景年朝亮子微微點了點頭。
亮子笑道:“元良說能找到這鐵挂上的大墓不知是不是真的?”
柳景年還是點了點頭,接着又說道:“不過得先找到賣這鐵挂的老頭。
”
其實在鋪子時我們已經達成協議了,這個墓我一定得下,因為那夔龍觀山挂上“萬金陵橋”幾個字與曾祖那篇手記的糾葛,也為了我作為一個古董店老闆希望搞到一件鎮店之寶的貪欲。
亮子更不用說了,隻要是地下的墓子,不論大的小的,他都不會放過。
于是這支倒鬥突擊小分隊就這麼組成了。
我稍微想了下,說:“我知道那老頭在哪兒?”亮子一聽一拍桌子道:“那我們快去找啊!”
我點了點頭,說:“你們在這裡等着就好了。
”說完就站起身來,亮子見狀想跟我一起,又被我推回去坐下了。
早在幾年前,東門附近的小旅館就幾乎已經絕迹了,代之的是星級的酒店賓館。
不過不是人人都有大把的金錢揮霍的,東門附近就有一片專為“窮人”們開設的旅館。
而這片旅館所在地就在這附近,憑着路熟我在巷子裡七拐八繞了一會兒就來到那條“旅館街”。
說是街其實不過是一條五六米寬的水泥路,加上路旁兩三層的小樓。
放眼望去這條街的兩旁全是燈箱上面打着××旅社,樓下兩邊的人行道上也擺滿了桌椅,這些小樓一般都是樓上旅館樓下餐館。
此時樓下已經坐滿了人,望過去黑壓壓一片。
我不禁後悔自己托大了,這麼多人讓我怎麼找。
這條街其實也不長,從頭到尾也就一百來米,我來回轉了好幾圈也沒看到那老頭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