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讓一代宗師被迫自焚身死的。
若是鳳儀門主心中沒有死志,隻怕早就鴻飛冥冥,不知所終了。
”
林彤神色十分震驚,半晌才道:“那這位江大人可真是厲害,不過那慈真大師也太沒有宗師風度,聯手夾攻,還要讓人偷襲暗算,不過這樣的事情他怎會傳揚出來,多丢人啊?”
王骥搖頭道:“草民聽了隻當是笑話傳奇,可不明白慈真大師的心思。
”
林彤擡頭看向林碧,撒嬌道:“姐姐你一定知道。
快告訴我啊。
”
林碧被她糾纏不過,隻得笑道:“這有什麼奇怪,那位江大人心機這樣深沉,慈真大師将這件事情傳了出去,自然是人人戒懼,到時候自然會對這位江大人多了幾分提防,想來是慈真大師有些兔死狐悲吧?”
林彤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道:“噢,那麼王骥,江哲和長樂公主又怎麼樣了呢?”
王骥又道:“鳳儀門主顯身之時,金殿之上雖然皆是英傑,可是卻盡皆低首,隻有兩人始終無畏生死,令人欽佩,一個是江哲江大人,他以文弱之身,直叱鳳儀門主,令群英汗顔,另外一人就是長樂公主,當時江大人被鳳儀門主内力所傷,吐血不止,長樂公主不顧鳳儀門主劍鋒所指,親探江大人傷勢,情之所衷,無視生死,讓人怎不為之感歎。
”
林彤“啊”了一聲,道:“莫非長樂公主嫁給了江哲麼,那也難怪旁人将長樂公主和我姐姐并列,那江哲果然可以和我姐夫相比。
”
王骥都是微微一笑,知道這小郡主如此說法,就是承認江哲确實了得了。
他也不說破,繼續說道:“雖然雍王曾經請求皇上賜婚,群臣也被他們的深情感動,雖然覺得有違禮法,可是也沒有人勸阻,可是雍帝卻是不肯。
”
林彤驚訝地道:“為什麼,江哲立下這樣的大功,他和公主又是兩情相悅,為什麼雍帝不答應呢?”
王骥笑道:“理由是因為江大人病體沉重,雍帝很擔心若是江大人壽元不久,長樂公主本就一生坎坷,若是驸馬早亡,豈不是雪上加霜,這個理由一說出來,就是雍王也不敢說不對的。
”
林彤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啊,也對,那麼是不是後來江大人身子養好了,大雍的皇上就為他們賜婚了呢?”
王骥笑道:“若是這樣,也就談不上傳奇了,那位江大人立下這樣的大功,眼看就要飛黃騰達,可是他卻在雍王的立儲大典之後就帶着邪影李順悄然遠離了,據說這位江大人來去明白,将雍王的一切賞賜都封存起來,一介不取,就這樣飄然遠遁江湖了,他這樣的才華功績,卻是絲毫不愛富貴權勢,就是有人從前覺得他名節有虧,如今也不能不擊節而歎。
”
林彤眼中閃過一絲崇敬,道:“那這位江大人的人品才華可真是天下無雙,不過他雖然厲害,你本來不是要告訴我為什麼長樂公主可以和我姐姐齊名麼,怎麼跑題了呢?”
王骥心道,我就是真的跑題了,不也是被你引得麼,面上卻笑道:“郡主有所不知,江哲雖然是飄然遠走,一介不取,可是卻拐走了一個人。
”
林彤瞪大了眼睛,道:“莫非,莫非,長樂公主竟然和她私奔了麼?”
王骥拊掌道:“正是如此,長樂公主性子本就是外柔内剛,當初雍帝逼她另嫁,她就誓死不從,如今雍帝不許她嫁給江大人,可是江大人這樣離去,叫公主怎能放心呢,這兩人都是為大雍耗盡了青春心血的人,也就沒有什麼顧忌了,就雙雙遠走天涯了,從此四海逍遙,做一對神仙眷侶,隻羨鴛鴦不羨仙。
這位公主殿下,本來已經被晉封甯國長樂公主,榮耀無比,母妃又晉位皇後,本是富貴已極,卻是抛卻一切,陪着愛侶隐遁江湖,這樣的奇女子,應該可以勉強和嘉平公主殿下相比了。
”一邊說,一邊瞧向林碧,眼中滿是謹慎。
林碧搖頭道:“甯國長樂公主忠孝兩全,品貌過人,又是這樣至情至性,不愛權勢富貴,本宮怎比得上她呢。
彤兒,你從前年紀小,爹娘擔心你不懂得其中真谛,知道了反而不好,今日王先生講給你聽了,我看你倒還明白道理,也就不阻你了。
”
說罷,林碧的目光落到王骥身上,意味深長地道:“王先生,你年紀輕輕,倒是見識廣博,真是難得啊。
”
衆人的目光都落到王骥身上,都帶了幾分疑惑和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