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熊掌絕不能接下這些暗器。
接下那些暗器的人是誰?
第五節
這人的手掌大得吓死人,但更吓死人的卻是他懷中的灑壇。
這個酒壇好大好大,壇裡的酒幾乎足夠讓一匹馬洗澡。
譚世羽觀色又變了。
“杭州唐門!”
這人呵呵大笑:“老子正是來自杭州唐門。
”
“唐竹權?”
“老子如果不是唐竹權,還有誰是唐竹權?”
譚世羽吸了口氣,道:“你倒喜歡管别人的閑事。
”
“閑事?”唐竹權瞪大了眼睛,道:“你們要殺龍城璧,豈能算是閑事?”
李相嶼冷冷道:“你是龍城璧的老子,還是龍城璧的兒子?”
唐竹權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道:“老子就是老子,連你也得叫我老子,所以你不必吃這種醋。
”
李相嶼沉下臉,冷笑道:“唐老人精明老辣,想不到他的兒子卻像隻瘋狗,隻會狂吠。
”
唐竹權一笑,忽然把左手一揚。
剛才他就用這隻左手,把姜谷銘的子母銀梭接下來的。
此刻他左手一揚,姜谷銘和譚世羽都不禁失聲道:“小心——”
李相嶼雖然也是個老江湖,但卻也為之面上變色。
一個收接暗器功夫如此高明的人,他施放暗器的本領當然也同樣高明。
尤其是杭州唐門,與蜀中唐門源出一脈,而唐門的暗器功夫,可說是獨步天下,又有誰敢小觑?
就在唐竹權左手一揚的時候,不待姜谷銘和譚世羽的警告,他的人已有如燕子般向上飛拔丈二。
他的輕功的确不錯。
但就算他的輕功再高明百倍,就算他能一下子就躍飛一百二十丈,也是多餘的。
因為唐竹權根本就沒有計算打出暗器,這一揚之勢,隻是虛着。
當姜谷銘和譚世羽發覺唐竹權根本沒有放出那些子母銀梭的時候,而龍城璧拔出了他的風雪之刀。
刀光一閃,卷起千層刀浪。
飒!
接着,又是一陣金鐵破空之聲響起。
唐竹權手裡的子母銀梭,到這一刹那間才倏然出手。
姜谷銘一聲悶哼,臉龐上、咽喉上、胸膛上,全是染滿血迹的子母銀梭。
銀梭入肉後立刻綻開,這是殺傷力極駭人的暗器。
姜谷銘隻是悶哼了一聲,就像死狗般倒在地上。
龍城璧的刀又再入鞘。
雪刀沒有傷人,他剛才那一刀也是虛着,但卻與唐竹權配合的天衣無縫。
第六節
旭日更升高。
陽光照在譚世羽的臉上。
他的臉顯得有點兒蒼白。
“你們真的要庇護那兩個老頭子?”
龍城璧歎了口氣,道:“他們本是你的師父,但你卻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
譚世羽冷笑:“他們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師父。
”
龍城璧道:“他們不配,誰配?”
譚世羽面容一蹙,正色道:“這一點你不必理會。
”
龍城璧悠然道:“是不是天劫官主閻一孤?”
譚世羽颔首道:“他老人家是人中龍鳳……”
“老子操他娘個鳥!”唐竹權立刻破口大罵:“閻一孤算是個什麼東西?他若是人中龍鳳,恐江湖上許多貓貓狗狗,都會變成龍鳳麒麟、獅虎豹象!”
李相嶼冷冷道:“你倒像隻又笨又鈍的大象。
”
唐竹權道:“老子若像隻象,你倒象隻猢猴。
”
李相嶼道:“久聞唐門暗器手法天下無雙,今日看來,卻是聞名不如見面。
”
龍城璧淡淡一笑,道:“唐大少爺剛才沒有把你吓死,你現在倒說起風涼話來了。
”
李相嶼道:“雖然姜谷銘死在你們的手下,但老夫卻不伯你們。
”
譚世羽道:“他們若是知趣的,就該把那兩個老頭兒交出來。
”
曾笑突然冷冷道:“你要找龍虎天萼,最少得殺了我。
”
譚世羽盯着他,怪笑道:“殺你不難,但殺了你恐怕我還是不會知道龍虎天尊在哪裡。
”
曾笑冷冷道:“你若能擊敗我,就算龍城璧和唐竹權不說,我也會告訴你他們的下落。
”
譚世羽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