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間踩在石頭上弄傷的,所以也沒當回事。
可就是這塊瘀痕,在一周内不斷擴張開來,迅速地布滿了整條小腿,幹癟腐爛得如同陳年腐屍。
劉德柱看着就傻眼了,長這麼大哪見過這種怪事啊,村裡頭的老人說,八成是叫田裡的死鬼給咬了吧。
村子裡原本田地并不多,大片的荒地裡遍布着亂墳堆。
後來鎮裡發展農業,開來幾輛推土機,一頓猛推,把地都給平了,再翻整耕犁,這才有了大片的農田。
劉德柱一下茅塞頓開,這家裡農田恰好就是原先亂墳堆的一塊,耕種時還曾掘出過人骨頭,應該就是被鬼咬了腳。
……
和常五根老婆不同,劉德柱的老婆身上沒有任何虛靈作祟的痕迹,除了奇怪的病竈之外,我隐隐看到她的雙腿隐隐散發着一層青黑色的霧氣。
“奇了怪了,她的腿上怎麼會那麼多腐氣?”林嶽看着殘缺的黃葉納悶道,這是他剛剛貼在劉德柱老婆腿上的,隻一會兒的功夫就枯黃成這樣。
腐氣是地下陰氣與動植物屍體交化産生的一種特殊物質,莫炎曾用過的屍獾身上就具有這種物質,它可以迅速腐化動植物的屍體,将其分解入地下。
一般說來,這種腐氣隻會存在于地下,在陽氣較重的地方會很快地消失,更不要說如此氣勢洶洶地在人體内作威作福了。
“能不能把她的鞋給我們看看?”我向劉德柱問道,“下地那天穿的。
”
一雙舊布鞋放在了面前,翻開鞋底,我和林嶽的眼睛都是一亮,鞋底裡夾着一片灰白色薄片,這是一片被磨成三角形的骨片。
“走,我們去田裡轉轉。
”我和林嶽對視了一眼,沖劉德柱說道。
……
一片綠油油的稻田間,大批的作物預示着來年的豐收,可農田的主人此刻完全開心不起來,這田就是劉德柱的。
他帶着我們在田埂上來回轉悠了兩圈,找到了出事當天他老婆幹活的那個地塊。
劉德柱老婆幹活的那塊地靠近路邊,因為路基石塊的關系有一部分地方隻能廢棄不用,有些路過的人難免會随手丢棄一些雜物。
劉德柱夫婦一則圖省事,二則為了不影響田裡的作物,便用煤渣鋪了一層,随手清理起來方便。
可就在這層煤渣裡,我和林嶽發現了一些黑色的粉末。
“估計就是這麼回事了。
”我對林嶽低聲道,“有人用了逆門拾骨。
”
“不能吧?逆門拾骨在風水堪輿裡是禁術。
”林嶽腦袋的體積似乎大了許多,“這犄角旮旯的村子裡,怎麼那麼多失傳的偏門術法?”
“不知道,我總覺得這裡有些奇怪。
”我思索道,“魯班術和逆門拾骨都是偏門術法,但卻同樣源自奇門遁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