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彌漫的水氣,兩人在呼吸極度困難的情形下已根本辨别不清方向了。
現在别說對付綠衣水魕,就連逃都找不到路……
“七尺金柱入死門,戊土庚金引壬水!”不遠處傳來耿婆的喝聲。
死門,五行屬土,主歸二十四節氣中的立秋、處暑、白露。
腦中靈光頓現,一根七尺長短的金屬細柱立刻插入身側死門位的土壤裡。
“五縷垂柳定傷門,甲乙雙木破土行!”耿婆繼續厲聲道。
傷門,五行屬木,主歸二十四節氣中的春分、清明、谷雨。
林嶽雙手一揉,十指插入地下,一棵粗大的五縷垂柳在傷門位破土而出。
周遭的綠光突地暗淡下去,一種哀怨而驚恐的聲響在空中飄蕩着,水氣倏然散開,一片明朗的月色灑落在身上。
耿婆闆着臉站在不遠處的旅店前,身後跟着晖兒和S,在她們的四周不規則地插着幾根樹枝。
我驚異地發現,在樹枝的圍繞的地面竟是幹燥的。
“兩個傻小子,冒冒失失的,想這倆丫頭年紀輕輕地就守寡嗎?!”耿婆慢步走來,手中的樹枝在我倆頭上狠狠地各敲了一下。
心下不由一陣慚愧,我和林嶽的确冒失,如果不是耿婆出聲指點,這會地上肯定會多出兩具淹死在旱地上的奇怪屍體。
“年紀輕輕地就守寡……”林嶽那小子咧着嘴一陣傻樂,S臉紅了紅,低頭撫摸起懷中的狴犴來。
耿婆從S手中抱過狴犴,撫摸着它柔順的皮毛,低頭在它耳邊輕聲嘀咕了兩句。
狴犴打了個哈欠,眯縫的雙眼即刻圓睜,擺動長尾縱身下地。
堅實的土層像一汪清水般散開了漣漪,狴犴的身影遁入地面。
不多時腳下湧起一陣震動,隐隐地,我聽到一片澎湃的聲響自腳下遠去。
“上古洪荒時,鲧受命治水,四處堵截,鬧得水災更重,自己也惹來殺身之禍。
”耿婆沉着臉繼續道,“但他兒子禹卻成功了,為什麼?因為禹用了疏導的法子!”
臉上不由一陣發燒,心頭對耿婆不由産生一種敬畏感,正如在學校時對師長的那種感覺。
“這麼下去别說查清真相,連這倆丫頭的命都得賠上!”耿婆揮手示意道,“你倆撤了柱子和垂柳,放那隻綠衣水魕走。
”
“放了它?!”林嶽吃驚道,“那不是害人嗎?”
“害人?人害它還差不多!知道綠衣水魕的怨氣怎麼來的嗎?!”耿婆白了林嶽一眼。
從風水格局的形成來看,所謂的水煞兇局并不是自然形成的,這往往是世人人為破壞引起的格局變化。
原來綠衣水魕本是生存在地下水脈中的虛靈,悠閑自在與世無争,但由于人為造成的這些水煞兇局将它困在了那裡。
自由自在的它被禁锢之後便産生了可怕的怨恨,加上水煞兇局原本産生的煞氣,綠衣水魕就成為了記載上的陰狠虛靈。
金屬細柱和五縷垂柳去除時,一片輕盈的綠影飄然遁入地下,我聽到了一種熟悉的聲音,那是人們常常在歡快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