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不平,斧背為玉制,打磨為光滑的尖圓形。
使用時斧刃常以刮、磨、磕、砍、頓的方式,疏通推動人體筋脈循環;斧背則以敲、打、點、揉、鑽的方式,活絡趨進人體的穴位。
在使用中,病人體表會塗抹特制的藥膏,與藥斧自身的藥性、筋絡手法相結合,對很多疾病的治療和防禦相當有效。
林嶽找到的傳人叫馬哲明,四十出頭,是一家中藥店的經營者。
在這個西醫盛行的時代,小型中藥店鋪的生意不免清淡了些,馬哲明苦撐不下,最終隻得關門大吉。
不久前馬哲明的老婆突然與他離婚,人近中年的他也許承受不了事業婚姻的雙重失敗,在老婆帶走孩子的第二天便瘋了。
“我去吧,瘋子看上去的确有些古怪可怕。
”我慢聲道,“但至少不像正常人那麼狡詐。
”
“亦凡,我陪你一起去。
”晖兒輕聲道。
……
城郊,十裡坡,馬哲明所在的精神病院。
與其說這裡是一所精神病院,倒不如稱之為監獄,當沉重的大門在身後關閉時,我突然有一種被囚禁的感覺。
這輩子我應該不會被關進這裡的,現在除外。
林嶽和S一路小聲嘀咕,望着圍欄内那些行屍走肉般的病人,身子不禁微微顫抖。
晖兒扶着步履蹒跚的耿婆,兩眼垂視,眼不見為淨的做法也許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不許給病人遞東西,不許和病人肢體接觸。
”滿臉橫肉的男護理惡聲道。
這是一間單獨病房,堅實的門上開了一個不大的窗口,用鐵欄禁锢着。
從窗口看去,房間内空空如也,馬哲明并不在裡面。
“哲明啊,大姨來看你咯。
”耿婆操着地道的河南口音叫道,聲音帶着哭腔,這老太太的演技絕對不比莫炎差。
“嘎”地一聲怪叫,一張扭曲的面孔出現在小窗裡,那面孔是倒着的,難道馬哲明被倒吊在屋裡嗎?
屋外的衆人雖然都有心理準備,但依舊被這突如其來的怪異景象吓了一跳。
“蓬”地一聲,面孔突然消失,再度出現在窗口時已是正向。
看樣子,馬哲明是摔了下來,但在這種滿是防撞隔層的房間裡,他又是怎麼爬上去的呢?
男護理不屑地哼了一聲,走到走廊一頭的窗口,點起一支煙,狠狠地抽了起來。
“哲明啊,有人來看過你沒有?”耿婆繼續哭腔道,那聲音低了很多。
“呵……呵……”馬哲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口水嘩地湧了出來。
“他的犬齒……”晖兒低聲道,“好像比正常人長了很多。
”
馬哲明的犬齒的确有些奇怪,雖然不像電影中的吸血鬼那麼誇張,但與常人相比卻有些怪異。
“呵……呵……”馬哲明繼續笑着,聲音漸漸飄忽了起來。
古怪的笑聲在走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