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嶽打了個大大的噴嚏,那些灌木忽地一陣抖動,無數尖刺怒射而出,近處的囊倮躲避不及,當下被射了個正着,像刺猬般背後穿出了利刺。
“小心!”晖兒驚呼聲中,樓牆上的囊倮紛紛撲下,地下閃動起一片銀光,那些囊倮在空中倏然斷裂,殘斷的軀體散落在了周圍,數十把飛旋的半月刀形成了一個立體的保護網。
病院大樓的頂部傳來一陣凄厲的嘶吼,囊倮們随即附和,一時間整座病院回蕩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聲。
怪叫聲中,地上殘落的軀體再次蠕動了起來,上半身依舊完整的囊倮以手代足爬動着加入了包圍圈,速度竟絲毫沒有減慢。
那嘶吼一定是操控囊倮的進攻信号,裡外上下大約五十多隻囊倮,在叫聲中飛躍而起,餓狼般地撲向包圍中的我們。
“玩兒命啦?行啊~~”林嶽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十指接連不斷地插向地面,灌木叢再度抖動起來,尖刺脫落的部分長出了一排烏色的豆莢。
耿婆看着林嶽,咧嘴一笑,手中玉槌一橫,在地下劃了個九宮格,一翻手将玉槌直直插入了地下。
波波波,幾聲輕響,烏色的豆莢爆開,指尖大小的黑色豆粒急速射向囊倮,洞穿身體的同時爆出一股腐蝕性極強的液體,中彈較多的囊倮立刻被化作一灘黏稠的腐液。
剩餘的囊倮絲毫沒有畏懼,繼續蜂擁撲襲而來,為首的幾隻竟用手爪牙齒瘋狂地抓咬着飛旋的半月刀,全然不顧肢體口鼻被利刃切開。
就在這恐怖血腥的時刻,陽光下奇異地閃過一道美麗的彩虹,緊接着出現了兩道、三道……
彩虹炫麗的色彩中,所有的囊倮悄無聲息地被分解了,這些兇神惡煞般的怪物瞬間便無影無蹤,隻剩下漫天如雪花般散落的碎片。
彩虹當然不會是利器,更不會如此細緻地将囊倮分解。
水,那是地表噴出的一片片水層,縱橫交錯地在囊倮群中出現,薄如利刃,快如閃電,以至于陽光中隻留下了一道道美麗的彩虹。
“啪”,耿婆雙掌一拍,水層無聲地散開,豆大的水滴砸落地面,滿地碎片在水滴的沖擊中立刻沒入地下。
“嗐~~過瘾!”林嶽一蹦老高,興奮地叫道,“您老的手法真不是蓋的。
”
兩廂配合間,恐怖的囊倮頃刻消滅殆盡,而耿婆卻似乎隻是牛刀小試,高深莫測的實力讓未蔔的前景光明了許多。
“臭小子,少給老婆子灌迷湯。
”耿婆笑罵道,“省點兒勁趕快出去。
”
說話間,五人迅速向大門走去。
“剛才見到的醫護人員呢?”晖兒忽然想起了什麼,“似乎囊倮出現後這些人就不見了。
”
“會不會被囊倮……”S說着渾身打了個冷顫,剛才那些惡心的怪物實在是觸目驚心。
“來的時候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