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冰糖葫蘆似的被它們嚼成了碎塊。
剩餘的殘魂倮并沒有直接進攻,而是密集地向我們投擲着一些玻璃瓶罐。
匆忙之下我和林嶽隻得退守,在身前迅速築起兩道堅實的防護屏障。
随着玻璃的碎裂聲,一股股嗆人的酸味湧入鼻間,其中還混雜着濃重的汽油味。
作為屏障的金屬闆竟被溶出了一個個孔洞,順勢滴下的液體在地面上騰起縷縷白煙。
身周突地灼熱起來,大片火光閃動着,林嶽布下的巨木已着起了熊熊大火。
“靠!鬼到家了~~”林嶽忙不疊地将巨木遁入地下,減緩了火勢,“濃硫酸加混水汽油,這幫家夥化學系畢業的?!”
濃硫酸腐蝕性極強,足以摧毀金屬防禦。
它在融水的瞬間會釋放出高溫,剛好引燃汽油,而汽油的附着能力強,沾到哪裡燒到哪裡。
即便是化學家未必能将這些原理如此巧妙地運用到實戰中去,我很難想象,這群怪物究竟聰明到了什麼樣的地步。
切斷藤蔓、攔截巨斧、搗毀九宮格、攻擊摧毀防禦,這一切的發生僅僅隻經曆了數分鐘,卻已完全令我們陷入了劣勢。
連耿婆的攻擊都被截殺在了地下,就在半小時前,那還是我們信心倍增的來源。
我突然有一種感覺,眼前面對的不是一群喪失思維理智的詭異人類,而是一個恐怖強大的怪物軍團。
“嘿嘿……”耿婆發出了一陣冷笑,雙手撚訣向地下一指,“開門辛金動刀兵!”
一陣刀刃破空的聲響中,殘魂倮聞聲而逃,動作稍慢的立刻被切作了碎塊。
“休門癸水破妖形!”耿婆高喝着,手掌猛翻擡起。
地下旋起數道螺旋形噴射的水柱,将靠近的殘魂倮旋擰成了麻花狀。
随着耿婆的高喝聲與手訣,生門、傷門、杜門、景門、死門、驚門相繼發出了五行攻勢,饒是那些殘魂倮身手敏捷,迅速閃避之下也已死傷了半數。
“老婆婆會變戲法?!”胖子張大了嘴道,“您畫的方塊都刨成坑了,還能起作用啊?”
“運法重意不重形。
”耿婆闆着臉沖胖子道,“這都不明白,難怪你做出那麼多怪物!”
“我不懂……我不懂……”胖子的臉漸漸脹紅起來,露出一付扭曲的面容,“我是天才!我怎麼會不懂?!”
吼聲中,胖子起身在那隻狐鬣的頸部解下一個寬大的項圈,伸手一拍它的脊背。
“大花,叫二花它們來。
”胖子惡狠狠地說道,“把這群白癡殺了!”
那狐鬣低聲應和着,身子靈巧地幾個起落,從塔樓上蹿到了空地中央。
“嗷~~”一聲尖銳到極點的呼嘯聲從它口中發出,緊接着四周相繼響起了同樣的呼嘯,病院四角的陰影中幽靈般地出現了八隻體形相仿的狐鬣。
随着狐鬣的呼嘯,殘魂倮們整齊地分作了九隊,每隊在一隻狐鬣的帶領下長列起一個蛇形陣勢。
九隻狐鬣快速地逼近我們,身後的殘魂倮各自張牙舞爪,口中怪異地呼喝着,一片刺耳嘈雜的聲響讓人不禁氣血上湧。
不過,狐鬣并沒有急于進攻,僵持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