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甭晦氣了,咱還沒娶媳婦呢。
”林嶽用力啐去口裡的泥土,滿臉無奈道,“哪位行行好,幫忙快把這隻抽風的死貓給弄走啊。
”
狴犴敏捷地躍到他另一個肩頭,不依不饒地繼續用雙爪拍打着他的腦袋,但看它那嚴肅而專注的樣子卻又不像在和林嶽玩鬧,難道林嶽的頭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我快步來到林嶽身邊,扳住他連連躲閃的腦袋,發現他的頭發間散落了許多昆蟲的殘缺肢體,狴犴拍打林嶽的腦袋正是為了除去這些東西。
“你别亂動。
”我拿出一塊手帕,暗地聚出一把金屬細梳,從林嶽的發間梳下了這些東西。
狴犴繼續拍打了一會,見他頭上完全幹淨之後,張嘴滿意地打了個哈欠,躍下了林嶽的肩頭。
“靠,這都怎麼了?”林嶽拍着身上的灰塵道,“哦,對了,這洞下頭直通山下,好像是有人故意挖出來的。
”
“你就從那裡鑽下來的?”S瞪大眼睛道。
“嘿嘿,我弄了鑽地藤,躲在藤莢裡,丢了個燒着的火把過去。
”林嶽壞笑道,“然後就鑽了下來,可沒想到下面是空的,結果藤莢碰在了斷層上把我給颠了出來。
”
“我說你怎麼會從下面出來呢。
”S瞟了林嶽一眼,“對了,那條通道裡有啥東西嗎?”
“空的,沒啥東西,不過啊……”林嶽眉飛色舞地描述了起來。
晖兒幫着我将手帕上的蟲屍拼湊了起來,這是一種黑色的小蟲,有綠豆大小,但奇怪的是,它卻沒有長腳,背部那黑色甲殼上有着一道奇怪的白色花紋,像是用線條勾勒出的一件長袍。
“鬼衣蜮?!”耿婆看着蟲屍不由皺起了眉頭,“沒想到‘叩穴道’裡混進了這些蟲子。
”
鬼衣蜮,這東西的外形很容易被人誤解為是一種昆蟲,但你很難想象它其實是一種詭異的生物。
這些鬼衣蜮生長在陰暗晦濕的地下水源中,以地下水中的生物為食,每隻成形的鬼衣蜮并不是一個單獨的個體,它的外殼下是由三到四隻“蜮節”組成的,這些“蜮節”連作一體,看來就像一隻完整的蟲子一般。
從生存環境和食物鍊來看鬼衣蜮應該隻是一種地下昆蟲,并沒有什麼特别和恐怖之處。
不過,如果動物或人類在飲用汲取地下水時,鬼衣蜮便立刻分解成細小的“蜮節”,通過皮膚及消化系統伺機潛入體内,在内髒和肌體間生存繁殖,由于鬼衣蜮的每個“蜮節”都具備自行繁殖的能力,所以它們會很快地侵入宿主的腦部和神經系統,通過吸食宿主體内的血液營養而生存。
當然,鬼衣蜮絕不是吃光算數的品種,它們合理有力地利用了宿主的身體。
通過特殊的分泌物,鬼衣蜮可以控制和刺激宿主的神經系統,驅使宿主行動取食。
不過,寄生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