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錢嗎?”
“我不能拿你的錢。
”
“你不明白。
我——我想這一切很快就會過去的。
我是說,現在我感到好多了。
”
“聽到你這麼說我很高興。
這件事一直令我擔憂。
我并不想傷害你。
”
“我的意思是我現在好多了,如果你需要錢的話就拿一些,千萬不要認為我試圖讓你受惠,并要你回報什麼的。
”
“不。
”
“那麼,電話費至少讓我來支付吧。
”
“我不能這麼做。
”
“要不把它轉到我的辦公室的賬單上。
不是我而是讓鎮上支付。
看在上帝的份上,讓我為你做點事情吧。
”
“不。
請不要再說了。
這麼做會令我後悔不該給你打電話的。
正因為擔心這點,所以不想給你打電話。
”
提瑟感到攥着話筒的手在出汗。
“你不打算回來,是嗎?”
“我不想談論這個問題。
我打電話并不是為了此事。
”
“可你不想回來。
”
“是的,我不打算回來。
對不起。
”
捏瑟希望她能夠回心轉意,希望她不要放下電話。
他慢慢地碾碎手中的香煙,點燃了另一支。
“你那邊現在是幾點鐘?”
“九點。
我對時差還沒有弄清楚。
剛來到這裡時,我一天睡了十四個小時,現在逐漸才習慣。
對這裡的人來說,現在是十一點鐘,可我還是覺得是午夜兩點。
是不是,你那裡是午夜嗎?”
“是的。
”
“我得走了,威爾。
”
“這麼着急?為什麼?”提瑟躊躇了一下,連忙改口道,“沒關系,我不該多問。
”
“你肯定自己沒有受傷嗎?”
“他們給我纏上了繃帶,不過大部分都是擦傷。
你還和你姐姐住在一起嗎?再談一些你的事好嗎?”
“我搬進了一座公寓。
”
“為什麼?”
“我真的要走了,威爾。
對不起。
”
“能和我繼續保持聯系嗎?”
“如果你希望的話。
我不知道該怎樣和你交談,我也很難受。
”她的聲音裡帶有一絲抽泣。
“再見。
”
“再見。
”
提瑟等了一會兒,還想多說幾句。
可她卻挂斷了電話,他的耳朵裡回蕩着嗡嗡的忙音。
他與妻子一起生活了四年。
可現在她竟然像個陌生人?她這麼做也不容易。
她在哭泣。
分道揚镳也令她痛苦不堪。
提瑟為她感到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