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依險些一巴掌甩過去打掉那可惡的笑容。
媽的!非要這樣把人的心髒病都吓出來不可嗎?
但是,一接觸到他那雙突轉瑟縮的銀眸,她不覺輕歎口氣,然後,以她自已也不敢相信是出自她嘴裡的溫柔聲調問:「餓了嗎?想吃點什麼嗎?」
凡克怯怯地笑了笑。
「我不餓。
」
摸着他的額頭,她微微蹙眉。
「不行,你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需要盡快補充營養才行。
」說着她回過頭去問藍尼。
「有沒有可能弄點稀飯來給他吃?」
「稀飯?」藍厄搔搔腦袋。
「你是說那種中國餐館裡的廣東粥之類的嗎?」
「是,也不是。
」紫依回道。
「我要的是清粥,他剛開始隻能先吃一點清粥,裡頭什麼東西都不能加。
」
藍尼想了又想,終于搖搖頭。
「不可能,除非找得到中國人或日本人的家庭,或者我們自己煮。
」
于是,經過幾番商量之後,他們最後決定找家可煮食的民宅租住。
這個簡單,藍尼打了幾通電話後,不久,他們就搬移到約翰尼斯堡郊外赫雅牧場附近的一間别墅暫住,藍尼負責買米,紫依負責煮稀飯喂寶寶。
依照醫生的吩咐,凡克在高燒那麼多天之後,即使病完全痊愈,也需要多休息幾天,何況他現在都還沒完全退燒呢。
因此他們才決定暫住此地,凡克可安心休養,他們則負責繼續尋找凡克所透視到而畫出的圖騰到底是哪一個部落的。
等到凡克體力足夠了,再來透視看看還有沒有其它可資尋找的線索。
反正上級對他們的進度已經是超滿意的了,把腳步放慢一點也無所謂。
但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當然這也應了崔持一開始的預感。
凡克才剛完全退了燒,渾身還軟綿綿的,一下床就兩腳直發抖。
紫依雖然也盡量在蛋粥、魚粥地喂他,但是他的胃口一直沒恢複過來,紫依隻好按捺下自己的急性子,耐心地照顧他,希望他趕快把自已的胃口找回來,她就可以好好地替他補一補了。
從别墅二樓陽台,穿過樹林間眺望出去,遠遠可見位于山坡上的廣大牧場。
放養的斑馬悠遊其上,還有牧場的馬夫正盡力要将膽小的遊客送上馬背。
紫依望了半天,正因為可憐的馬夫拼命想将胖大的矮男人頂上馬背卻險些被壓成肉餅而竊笑不已。
忽聞車聲來到,她往下看,藍尼的車子回來了。
「今天怎麼這麼早?」她朝下車的三個男人大喊着,三個人同時往上瞧,同時看到上半身全都吊在欄杆外的紫依。
「這裡實在查不到什麼結果了,隻好先回來。
」藍尼喊道,然後跟着其他兩人後面進屋了。
紫依立刻跑進房裡,瞄一眼仍在睡午覺的凡克,随即出房門往樓下跑去。
首先看到紫依沖下來的崔特不待她發問便先行回答道﹕「能查的都查過了,能問的也都問過了,已經沒轍了。
」
「那現在怎麼辦?」
紫依跟着崔特進到客廳裡,藍尼和強生早已各倒了一杯酒輕啜着。
「凡克現在如何了?」崔特不答反問。
「已經一整天都沒發燒,應該是沒事了。
」紫依邊說邊一屁股坐上最大的單人沙發上。
「可是他一直沒什麼胃口,身體很虛弱,連站也站不久,恐怕至少還要休息好幾天才行。
」
崔特聞言轉望藍尼,藍尼無奈地聳聳肩。
「沒辦法,隻有等嘍!」
「等什麼?」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