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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寒流急·得寬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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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準的。

    ” 王步凡聽樂思蜀說了半天還沒有說出最關鍵的問題,就不高興了。

    用怪異的眼光望着樂思蜀說:“别瞎扯淡了,時運成的情人是……” “舒袖。

    ”樂思蜀說罷搖了搖頭。

     王步凡有些吃驚,他沒想到這麼短時間舒袖就投入到時運成的懷抱中,快得讓人不可思議。

    隻好很無奈地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誰也管不住。

    小姨子的事當姐夫的更管不了,随她吧。

    她愛人也确實有點兒窩囊。

    窩囊男人一旦娶了漂亮女人,一般情況下是要牆内開花牆外紅的,這是正常現象。

    ” 樂思蜀見王步凡并不生氣,就調侃道:“人家都說小姨子的屁股有姐夫半個,你是否吃醋了?” “滾蛋,我吃啥醋?别瞎扯淡,真有喜酒照樣喝。

    小姨子嫁給誰都是連襟嘛,你樂大頭是否也養情人了,啥時候喝你的喜酒?”王步凡開玩笑說。

     “對你也沒有必要隐瞞,情人我倒是養了一個,招待所的服務員,長得很漂亮,名字也浪漫,叫南瑰妍。

    對了,小南你認識。

    不過我是家中花芬芳,家外花飄香。

    時運成就不同了,他妻子的肝病很嚴重,弄不好真要更新換代呢。

    ” 王步凡沒想到這麼短時間樂思蜀就和南瑰妍搞上了,看來這個南瑰妍真不是一隻好鳥,但他不想為這些淡鹹事操心,就對樂思蜀說:“走,學開車去。

    ” 樂思蜀這個時候掏出一個本本說:“給你的駕照。

    ” “我還不會開車怎麼就辦了駕照?辦駕照不是還考試的嗎?” “在咱手裡幾乎沒有辦不成的事情,你一個鎮長還用考試?” “辦一個駕照多少錢?随後把錢給你。

    ” “一千多,計生辦已經報銷了。

    ” 王步凡沒有什麼可說了,隻是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他和樂思蜀剛出辦公室還沒鎖門,見王家溝中學的校長于餘來了,王步凡急忙迎上去與他握手。

    于餘說:“我以為你星期天會在孔廟初中,到初中見了你愛人舒爽,她說你在鎮裡加班沒回去,我就找來了。

    王鎮長很忙我就長話短說吧。

    咱村的初中共有六間教室,還是‘文化大革命’時期突擊蓋成的,牆全部是土坯打起來的,這些情況你也知道。

    現在大部分都成危房了,外村有九個學生住校,學校裡也沒有學生宿舍,就住在那間‘文革’前建造的草房裡。

    您的本家王步流家裡窮沒房子住,他的兒子也住校,這樣住校的一共是十個學生。

    那間草房牆都裂縫了,很不安全,我怕孩子們一旦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前幾天我找夏鎮長和白組長反映了情況,想讓鎮裡撥點款蓋一間學生宿舍,夏鎮長說讓我來找您,那天沒見您,今天我又來了。

    ” 王步凡一聽于餘這話,從内心确實想為自己的家鄉辦點兒事,可是現在鎮裡沒錢,他一時也解決不了,很慚愧地說:“于校長,現在鎮裡經濟很困難,一時我還真解決不了,等一段時間吧,等經濟稍有好轉,我一定首先解決這個問題。

    其他地方的事我還要管呢,自己家鄉的事我能不管?” 于餘顯得有些無奈,“我有個同學在省教育廳當副廳長,前一段時間我去省城見到他,說了咱們鎮教育上普遍存在危房的事,他說他可以給咱弄些教育扶貧款,不過得通過正常渠道打個報告,我和白組長已經起草了一份報告,您看要是合适的話就蓋個章,我去辦這個事。

    ” 王步凡眼睛一亮,“這可是件好事,一旦事情辦成了,你于校長可是孔廟教育的第一功臣,我舉雙手贊成。

    ”等于餘拿出報告,王步凡邊看邊往鎮辦公室走,正好秘書在值班,他就簽了字讓秘書蓋了章,然後很慎重地遞給于餘,“于校長,這事我全力支持你,你去省城的一切費用将來鎮裡給你報銷。

    需要打點就先借點錢打點打點,辦成辦不成将來都不讓你花自己的錢。

    ” “不用,我那個同學人特别好,不抽煙不喝酒,他可是個清正廉潔的好幹部。

    ”于餘說着話把蓋完章的申請報告裝進了口袋裡,“别的沒事,我先走吧。

    ”于餘就是這種不多說一句閑話的人。

     王步凡也不留他,讓樂思蜀送他回去,自己則在政府院裡等着。

    于餘聽王步凡說讓人送他有些感激,但他是個老實人,并沒有說出什麼感激的話。

     送走于餘,王步凡對着于餘的背影在感歎,現在這麼敬業的校長真是不多了,可以說在孔廟找不來第二個了。

    他閑着沒事就在政府院内轉着看這些破爛的房子,沒有一間像樣的。

    他就恨起孔隙明來,自己他媽的貪污那麼多,最終讓查出來充了公,在任時如果好好把鎮政府的房子改造改造也算有點政績,到現在孔廟鎮群衆提起他沒有一個不罵的,死了也是活該。

     13 王步凡在鎮政府大院裡溜達,葉知秋看見了,就從屋裡出來主動與他說話,“王鎮長今天沒休息?” “哈哈,隻能說沒有回去。

    知秋,星期天你也沒回家看看?”王步凡反問道。

     “回家也沒有什麼事情,在這裡洗洗衣服。

    ” “最近都忙些啥?” “孔廟村有個包工隊頭頭,這幾年掙了幾個臭錢,就在外邊混了個女的,把自己的老婆給甩了。

    要說這個女人也真命苦,帶着兩個孩子過,本來不願再嫁人了。

    去年一個在外當兵的人住監回來後,經别人介紹又成了個家。

    哪知這個當兵的也不是個好東西,老婆都快生孩子了,又與一個做生意的女人混在一起,非要與妻子離婚不可。

    他老婆找到鎮婦聯讓我做主,我去跑了好幾趟,最終也沒有解決問題,還是離婚了。

    那個做生意的女人也真賤,甘願賠給那個可憐的女人幾千塊錢,硬是把人家的丈夫奪走了。

    你說世界上的男人多的是,幹嗎非要去搶人家的男人?一提起這種狗男女我就來氣,我姐姐就是被這種人害死的。

    ” “知秋,時代變了,如果不從道德角度看問題,其實一個人保持純潔,在現在也沒有多大意義,但是不純潔更沒有意義,現在的社會我是這樣看的,因此我覺得一切都沒有不正常的,隻是因人而異,有些人會那樣,有些人一輩子也不會那樣。

    花花世界,無奇不有。

    能解決就解決,不能解決就算了,犯不着去生那種氣。

    今天還有别的事沒有?”王步凡問。

     “沒事,衣服已經洗過了。

    你有衣服我給你洗一洗吧?”葉知秋不知為啥在王步凡面前顯得特别敏感,當她說了要給王步凡洗衣服之後,自己先紅了臉。

     王步凡見知秋紅了臉,就開玩笑說:“哪敢勞駕你婦聯主任?” 葉知秋把臉扭到一邊,偷偷地笑着不接王步凡的話。

    兩個人正說着話,樂思蜀開車回來了,見王步凡和葉知秋正在說笑,就停在稍遠一點的地方。

    王步凡見車回來了,就去鎖了辦公室的門,對葉知秋說:“如果沒事跟我去縣城學開車去吧?” “好吧,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

    ”葉知秋并不推辭拒絕,鎖了門上車跟着去了天南縣城。

     來到縣交警大隊的訓練場時,王步凡并沒見有女人在,他猜想樂思蜀一定是把南瑰妍打發走了。

    進入訓練場,葉知秋說她不準備學開車,要去招待所看望一下南瑰妍。

    王步凡内心不想讓她與南瑰妍多接觸,但是口頭上又不便反對。

    葉知秋看透了王步凡的心思,說:“朋友歸朋友,性格卻不同,我上高中的時候因為貧窮南瑰妍沒少幫我,她的心腸不壞,隻是性格……”王步凡不好再說什麼,讓樂思蜀先把葉知秋送到招待所去。

     樂思蜀回來後王步凡才開始學開車,其實開車也不是他想象的那麼複雜,時間不長就會慢慢開着走了…… 天快黑時,葉知秋給王步凡打來電話說她晚上住招待所不回了,樂思蜀隻好送王步凡一個人回孔廟去。

    王步凡不知為什麼就産生了一種失落感,這種失落感就像當年揚眉不辭而别的那種感覺。

    路過孔廟初中門口,樂思蜀問王步凡是回學校還是回鎮裡,王步凡說回鎮裡。

    他最近總不想回孔廟初中,有時候星期天也推說有公事一般不回去,他不是不想看舒爽的苦瓜臉,而是忍受不了她的唠叨和庸俗。

    樂思蜀把王步凡送到鎮裡就回天南去,王步凡也沒有留他吃飯。

     王步凡見馬風的屋裡亮着燈就過去看看。

    到了馬風的屋裡,馬風正在看報紙,見王步凡來了就問:“步凡,星期天也沒回去?”讓坐之後又說:“我正有事找你。

    ” 王步凡坐下後馬風說:“老白調走了,張揚聲不知通過啥關系跟安智耀勾搭上了,安智耀讓教育局長跟我打招呼,說想讓張揚聲接任教育組長,張揚聲這小子還挺有活動能力的。

    ” “張揚聲剛剛出了事,撤職才多長時間,再重新起用不成了政治遊戲?我一百個不贊成。

    就憑他的德性能把孔廟的教育搞好才怪呢。

    ” “這事我也不贊成,可是安智耀出面講情,咱總得給個面子吧,不能因為小事和他過不去,人家畢竟是縣長啊!别人如果問起來咱們就說是縣長的意思。

    ” “那麼我們隻好違心地服從了,有意見就保留吧。

    ”王步凡确實有點兒想不通,張揚聲其貌不揚,為人奸詐,可是這個人就是會走上層路線,現在不知道怎麼就通到安智耀那裡了,看來這個人還是不敢小瞧的。

     這時張沉來了。

    他是來請示下年度黨報黨刊征訂款的事。

    馬風一聽就有些煩躁,“步凡,你說這報刊也成負擔了,現在鎮裡經濟這麼緊張,《天野日報》的訂份年年漲,去年聽說全鎮分了五百份的指标,報款遲遲沒錢交。

    為此宣傳部長在大會上批評,私下裡商量,真讓人沒辦法。

    好不容易才交了去年的報款,今年的任務又下來了,并且是六百份。

    ” “你沒聽宣傳部長說黨報黨刊是政治任務,不叫硬性攤派,要上升到掌握黨的路線方針政策的高度去理解,去執行。

    ”王步凡也很無奈地說。

     “那我們隻好保留意見了。

    張沉,今年的報款仍然沒有着落,等将來有錢了再交,征訂任務就如數完成吧。

    宣傳部門和記者是得罪不得的,他們是臭嘴蚊子,要說你好,一堆狗屎能把你吹成一朵花兒;要說你壞,即便你是香花也能把你說成毒草。

    再催報款時你就說我說現在沒錢,等有錢了再說,批評讓他們批評我。

    他們真是不生孩子不知道屁股疼,誰都張着嘴要錢,我馬風又不會屙錢。

    這個書記還真他媽的不好當。

    ”馬風一肚子怒氣。

     張沉見馬風這麼說,一時無法進退,王步凡給他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他走。

    張沉看着馬風的臉說:“馬書記,那我先走吧。

    ” “去吧,去吧。

    ”馬風不想再說什麼,目送張沉出了他的辦公室,然後歎道:“也真讓張沉作難了,這小夥子不錯。

    ”牽涉到張沉,王步凡不便說什麼。

    又坐了一會兒,見馬風已經沒有興趣閑談,不停地打哈欠,王步凡就告辭了。

     王步凡走到院裡見張沉并沒有回财政所,而是和步平在院裡說悄悄話。

    等王步凡開了自己辦公室的門,張沉和步平進來了。

    王步凡讓他們坐下。

     張沉說:“二哥,我和步平要結婚了,日子選在元旦,你看這事咋辦好。

    ” 王步凡望望步平,步平不說話,意思是讓他做主。

    “現在辦喜事反對大操大辦,這個你們也知道。

    一旦擺酒席我在這裡站着,張沉又是财政所的所長,肯定會有很多人送禮,那樣影響很不好,張沉将來還有前途,注意影響,不要因小失大。

    ” 王步平接話說:“我們準備旅遊結婚,不擺宴席,這個我也和咱爹咱娘商量了,他們說讓二哥做主。

    張沉家又不是天南的,擺酒席也沒啥意義,不如辦得簡單點兒好。

    ” 星期一上午計生辦主任打電話告訴王步凡說知秋重感冒有點兒發燒,住了醫院,他們已經去看過了。

    王步凡有些吃驚,問知秋啥時候病的。

    主任告訴他是昨天傍晚。

    王步凡又問知秋病得怎樣。

    他說早上住的醫院看樣子是高燒。

    王步凡又問知秋在哪個醫院。

    對方告訴他在天南縣人民醫院病房樓三樓五号房。

    王步凡說他要去看看,問計生辦主任是否一同去,對方說他們已經去過了,就不再去了。

     王步凡聽說知秋病了,不知為啥心裡特别的挂念和擔心,神使鬼差地一心要去看望知秋。

    他丢下手頭的工作自己開車去天南縣城。

    剛學會開車,車速很慢,五公裡路程走了二十分鐘才到縣醫院門口。

    他停好車,買了個水果花籃徑直來到醫院三樓五号房間。

    他一看房門上邊寫着“搶救室”三個字,心裡就有些緊張,以為知秋病情很嚴重,就趕緊推門進來。

    進來後見知秋躺在床上蓋着被子正在輸液,他就悄悄放下花籃走上前去。

     知秋見王步凡來看她,淚就流出來了,“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除了瑰妍,你是第一個來看望我的近人。

    天南我有個表姐,我也不想告訴她。

    ”說罷竟小聲哭泣起來。

     王步凡知道葉知秋說的表姐是揚眉,但他不想問這個事,就搬個凳子坐在床邊問知秋:“怎麼住搶救室,病很重?”說罷掏出小手帕讓知秋擦淚。

     “重感冒,沒事。

    是樂所長打電話讓院長特别照顧的,住在搶救室裡安靜些。

    ”知秋接過手帕邊擦淚邊說。

     王步凡一聽知秋說病情并不嚴重,才松了口氣,“有人在這裡照顧你嗎?不行從孔廟抽個人來照顧你。

    ” “不用,别人都很忙,南瑰妍下班時來照顧照顧就行了,是樂所長安排的。

    哥,人一有病就想家,就感到孤單。

    ”葉知秋不由自主地向王步凡叫了一聲哥,叫過之後臉就紅了。

    本來發燒時臉就紅,現在她的臉紅得就像一隻紅蘋果。

    王步凡聽知秋叫他哥,再品味她剛才說的“近人”兩個字,心裡感到特别親切。

     王步凡望着知秋說:“你年齡也不小了,将來我幫你在天南好好選個對象,成個家就不孤單了。

    想要啥樣标準的?還發燒嗎?”知秋眼中放出迷離的光,既像是看王步凡又像是看花籃。

    停了一會兒說:“哥,我的模樣還不算醜吧?芙蓉鎮上的小夥子紛紛追随在我的左右,提親說媒的人像織布機上的梭子,門檻都快被人踏碎了……可就是沒有中意的人。

    要找就找個像哥這樣又帥氣又有才華的人,我不想降低标準,難為自己一輩子……”說罷很害羞地把臉側了過去。

     王步凡整整比知秋大十二歲,盡管他聽了知秋的話心率有些加快,平時也總有些非分之想,但他仍認為知秋是在打比喻,不可能是指他王步凡這個有家有室的人。

    于是就收住心猿意馬說:“婚姻這種事,可遇而不可求,有時還真得信命。

    ” 王步凡覺得沒有合适的話可說,正要起身告辭,南瑰妍從門口進來了,她大冬天穿着棉裙,既像個妓女又像個貴夫人,臉上化的妝無處不帶着誇張。

    她很主動地伸手和王步凡握手,并且久久不松開,“王鎮長,不知道你還是樂思蜀的同學,常聽他說你能幹有才華,對你可是佩服得很呢,你确實是男人中的極品,我還沒有感謝你呢,你說我應該怎麼感謝你?”南瑰妍邊說邊看葉知秋,竟把知秋看羞了。

     王步凡聽到南瑰妍說話的聲調心裡就不舒服。

    她屬于那種浪聲嗲氣的女人,這種女人做情人也是處理品,不知樂思蜀為什麼偏偏喜歡上這種女人,如果換了他王步凡,南瑰妍貼錢他也不會理睬她。

    王步凡心裡不痛快,就不想再停留,于是就說:“感謝什麼?應該幫助的嘛。

    知秋,瑰妍來了,我還有事就不多停了。

    你多保重,我走啦?” 知秋不說話,笑着點點頭,那兩個酒窩依然好看,牙齒依然光潔。

     星期三王步凡本想再去看望葉知秋的,葉知秋已經被送回來了。

    又過了幾天,于餘和張揚聲來鎮裡找王步凡。

    張揚聲處處好表現,他不等于餘開口就先說話了:“王鎮長,于校長這次去省城功勞很大,省教育廳他的那個同學對孔廟鎮中小學普遍存在危房的事很重視,聽完老于彙報之後,廳長說最近要派調查組來孔廟調查核實。

    核實後可以适當發放一些教育扶貧款,還可以發放一些低息貸款,讓咱孔廟鎮徹底消滅中小學的危房。

    ” 于餘聽張揚聲這樣說,隻點頭并不說話,好像張揚聲就是他的傳聲筒,而他于餘就是個啞巴。

    王步凡對張揚聲素有看法,不想多聽他說話,就說:“你們要抓緊把危房的數目統計出來,調查組一旦下來,就如實彙報,要讓他們詳細查看,窮就是窮,不要遮醜。

    中國的許多事情就因為掩飾害了人。

    有些人為了一點虛名,不惜造假去粉飾太平誇大政績,這有什麼意義呢?自己坑害自己。

    人家是來咱這裡扶危濟困的,不是來學習經驗的,咱們的教育也确實很困難,要讓人家了解真實情況。

    你們和夏鎮長商量一下,要抓住這次有利的機遇,把教育扶貧工作搞好。

    張校長過去當了幾任校長,總因為一些意外的情況沒能好好施展才華,這次可不要再出什麼意外。

    ” 張揚聲聽王步凡這麼一說,也有些自歎命薄地感慨:“這一次我一定要抓住機遇大幹一場,不然真成了沒出息的人了。

    ” 話說完了,王步凡又叫來小李送于餘回去,于餘這時才說了一句話:“王鎮長真是個好幹部啊。

    ”其他再沒有話了,張揚聲卻附和了很多阿谀奉承的話。

    王步凡沒心聽張揚聲在那裡表現自我,也不接腔,直到張揚聲自己覺得沒趣時才把話打住。

     于餘和張揚聲剛走,王步凡見馬嶺村的支部書記張德又來找馬風,沒有見着馬風就向王步凡訴起苦來:“王鎮長,我們村吃水難的問題馬書記總不表個态,我現在都快幹不下去了,群衆沒有水吃,我這個支部書記對不起鄉親們啊,不然我辭職算了。

    ” 王步凡知道鎮裡現在經濟困難,打一口深井是要很多錢的,他也很無奈地說:“馬嶺的吃水問題鎮裡肯定是要管的,隻是目前經濟太困難,等經濟好轉時我一定想辦法,再也不能拖了。

    張支書你要安心工作,形勢會好起來的,困難總有解決的那一天。

    ” 時間一晃已經臨近春節了,過了農曆臘月二十三“小年”,各村的支部書記和村委主任都要來鎮長家裡意思意思,無非送些煙酒和豬肉、粉條之類的禮品。

    王步凡忙于在朋友之間應酬,舒爽在家光煙收了一百多條、酒二百多瓶、豬肉五十多塊、粉條二百公斤、大米五百公斤。

    舒爽平生哪裡見過這麼多的禮品,一天到晚高興得臉上開着花神采飛揚。

    惹得老師們議論紛紛,有些眼紅。

     王步凡每逢見到舒爽笑,就覺得她淺薄,貪圖一些小便宜,卻壞了他清廉的名聲,就告誡舒爽以後煙酒也不收了。

    舒爽聽王步凡這麼一說就有些不高興:“啥話都讓你說了,當初不是你說隻要東西不貴重,比如煙酒什麼的推不掉可以收下。

    那些送禮的哪個是我叫他們來的?哪個來了不是近乎得像八輩子沒分家一樣?推也推不走非要把東西放下不可,現在禮品收下又錯了。

    你當我稀罕這些爛東西,煙酒能值幾個錢?豬肉粉條又值幾個錢?那些村支書和村委主任也真是的,沒啥送幹脆就不送,淨送些不值錢的東西來損人。

    就這兩間破房子放也沒處放。

    ”舒爽雖然嘴上這麼唠叨,内心卻是高興的。

     王步凡擔憂的是他的名聲,就很不高興地說:“煙酒收多了也敗壞人的名聲,誰再送煙酒送來多少還給他多少,有那個意思算了,就當是走親戚,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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