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将她拉了進去。
回眸一見,竟是他!
“你——”
“噓!”
巧子順着他的目光往前頭望去,忽然見到兩個二、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面色匆匆地四下梭巡。
他們是跟蹤她來的?
約莫五分鐘後,待那兩人走遍了,江衡才放開捂在她雙唇上的手掌。
“你不是帶着你的‘拙荊’去逛百貨公司了嗎?”她忿忿地掙紮着,卻甩不開他擱在腰上的手,反而整個人讓他給摟進懷裡,非常纏綿的吻了又吻。
嘗盡甜頭後,江衡才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是很想帶她四處玩玩,誰知她蘑菇老半天,害我多等了十五分鐘。
”
“你的意思是指……”那個“拙荊”原來就是自己,巧子咬着下唇,忍不住重新投入他懷裡,放聲哭了起來。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
“我知道,所以我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了。
”撫着她顫抖不已的香肩,江衡真有說不出的心疼。
“奶奶不讓我跟你聯絡,她要我嫁給别人。
”伏在他臂彎裡,她覺得好安心,恍如大局底定,再也不用擔心什麼了。
“我知道,我不會讓她如願的。
”
“你怎麼知道的?”又沒人會去告訴他。
“我神機妙算啊。
”說着江衡呵呵笑了起來,純粹為了逗她開心。
“噢?”巧子戳戳他的胸口,揶揄地問:“那麼請問活神仙,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走?”
“你跟我?”他要她先确定自己的心意,以免他又白忙一場。
“唔,天涯海角,你到哪兒,我就到哪兒。
”她伸出小指頭,跟他打勾勾。
“順便發個誓?”
“不必了。
”發誓這鬼玩意兒要是有用,狗屎都能拿來當飯吃。
“等我跟安藤忠雄把合約簽了,”安滕家族三代,均以從海外進口布料回日本銷售為業,江衡新設立的紡織廠所生産的不織布,正好是他們進口的大宗。
“不!”巧子激動的提高嗓門,“你不能跟他簽約,他很有可能跟我奶奶合謀要害你。
”
“真的?你奶奶沒事幹麼那麼恨我?”他調皮地把兩隻眼睛揪在一起,扮起鬼臉。
“瞧你沒正經的,雖然剛剛安藤忠雄要我别向奶奶提你們合作的事,但防人之心不可無,是我親耳聽見奶奶跟安藤忠雄的母親在商議,準備買通設計紡織機組的工程師害你,你千萬得加倍小心。
”巧子自始至終緊牽着他的手,惟恐他忽爾又消失了。
“有意思。
”他低頭在她白嫩的小手上親了下,露出一抹莫測高深的笑靥。
“如此看來,這份合約我更是非簽不可了。
”
假如巧子說的沒錯的話,這安藤忠雄肯定是瞞着山本老太太偷偷與他合作的,或許,他可以好好利用這日本男人的貪心,反将那老太婆一軍。
“你打算怎麼做?”
“見招拆招,以惡制惡喽。
”江衡欣然勾起兩邊唇角,輕拍着巧子的背,要她不必瞎操心,一切有他呢。
對于商場的爾虞我詐,巧子不是不懂,混迹天香樓十幾年,她可精得很,隻是經曆這番折騰,日日相思如扣,她惟一渴望的是朝朝暮暮兩相厮守,至于其他,就随他去吧。
安藤忠雄絕對不是江衡的對手,一個是溫室裡栽值出來的大少爺,一個是闖蕩街頭的小霸王,真要在風雲詭谲的商場玩起“整人遊戲”,自然是高下立判。
當晚江衡按照預定計劃和安藤忠雄簽下一紙和約,雙方言明,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