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示意,同時拉拉腳步越來越遲疑的憐憐。
不會吧?那個主人不會就是那個妖怪吧?可是……
那頭常人少有的長發……那副熟悉的身影……。
終于,心中的疑慮和畏懼讓憐憐的腳步完全停了下來,同時也順手扯住莫森的手臂。
“等、等一等!莫森,那個……他……。
”她指着站立舷欄上的人,“……不會就是你家主人吧?”
“那就是我家主人,是他帶你上船來的。
”
“是他帶我上船來的……?!”憐憐臉色大變、失聲叫道:“那她不就是那個妖怪嗎!”
莫森和海奇同時驚喘出聲!
“妖怪”聞聲回轉身來,憐憐不由得倒退一步。
“妖怪”躍下船舷,憐憐再退一步;當“妖怪”往她大步走來時,她更是連連往後倒退不已,然而,就在她看清“妖怪”的相貌時,卻又不由自主地止住倒退之勢。
瞪大眼睛,微張着小嘴兒怔愣地盯着“妖怪”。
天啊!好美的人哪!不,那不是人,當然更不會是妖怪,那絕對是天使!沒錯,一定是天使!隻有天使才會有那麼脫俗驚世的絕美容貌!
“天使……。
”她不自覺地脫口道:“原來你是天使。
”
但是……天使的翅膀呢?
她往下看,接着,她更加震驚地瞪着他裸露的上身,卷曲濃密的胸毛性感地密布在碩健的胸膛上,寬肩、細腰、窄臀、修長勁健的雙腿,原來“她”不是飛機場,“她”根本就是個男人嘛!
她往上瞧他絕美的姿顔,再瞄一眼結實胸肌上的茸毛,不禁皺眉。
“根本不搭軋嘛,”她嘀咕着。
“不會是人妖吧?”她斜瞟着對方低聲咕哝。
對方立刻不豫地眯起雙眸。
“好、好!對不起,對不起嘛!”憐憐忙道歉。
“這也不能怪我啊,誰叫你明明一副天使容顔,偏又配上一副絕不是天使的身材……呃,這……不會是假的吧?……。
”她忍不住伸手去觸摸性感撩人的胸毛。
“哇!是真的耶!”她抓起一把胸毛揉搓着。
“天哪!比嬰兒的頭發還要柔細耶!”另一手也忍不住加入享受的行列,兩隻小手在密密的茸毛中輾轉摩挲着。
“哇!好舒服,摸起來真的好舒服喔!”索性,她連臉頰也湊了上去。
黑聖倫面無表情地俯首盯着幾乎整個人趴在他胸前的女孩不斷發出滿足享受的低吟。
她在幹什麼?
一旁的海奇和莫森驚異。
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們。
主人一向厭惡别人碰觸他的身體,不管男或女都一樣。
即使是不小心碰到,他也會很不高興地立即一巴掌甩過去,逞論如此磨磨蹭蹭地在他身上摸摸揉揉。
先是莫名其妙地抱回一個陌生女孩,還讓那女孩占據他的艙房睡床,然後又如此容忍那女孩放肆無禮的行為,甚且連一絲絲不高興的神色都沒有。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好半晌之後,憐憐才依依不舍地離開黑聖倫的胸前,不好意思地撫平被她攪得亂七八糟的胸毛。
“真不好意思,嘿嘿,我太忘形了,太忘形了!”一邊擡眼偷窺他冷漠的神情。
他那雙綠得有如春天早晨青草的眼眸在此時雖然深邃如海、明亮懾人,卻毫無一絲不正常之處。
她狐疑地蹙了蹙眉。
那兩道陰森森的綠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塊大岩石又是怎麼一回事?她在作夢嗎?不是吧?又看錯了?她怎麼不知道自己有亂視?還有……他為什麼把她抓到這裡來?
“你叫什麼名字?”他的聲音渾厚低沉,性感迷人至極。
好加在!他也會說中文,她慶幸。
“沈憐憐。
”說完後不忘追加一句警告:“别說什麼人如其名、名副其實什麼的,小心我揍人!”她揮揮小拳頭以示認真。
他瞥一眼那可笑的小拳頭。
“餓了嗎?”
“早八百年前就餓了,就等你開口問我了。
”她老實不客氣地說。
“那就走吧。
”他帶頭往前行,長腿大步邁跨。
憐憐兩雙可憐的小短腿在後頭辛苦地半跑着。
媽的!欺負我腿短是不是?!她埋頭往前沖到他前面停下。
“我走前面,你跟在後面!”她喘息着說,随即轉身就走,可不能又讓他跑到前面去了!
可是……餐廳在哪裡啊?
倔強不認輸的她帶頭在甲闆上繞了一圈,沒有!那就是在下面艙房了。
她往後偷瞥一眼,長發男人仍然面無表情地跟在後頭,海奇和莫森則悶笑不已。
當她想往那道她上甲闆時走的樓梯下去時,莫森終于忍不住輕輕叫了兩聲:
“沈小姐,沈小姐。
”
“幹嘛?”憐憐回頭,沒好氣地問道。
“呃,”莫森悄悄瞥一眼主人淡漠的态度。
“餐廳在另一頭,這個樓梯下去全是卧艙。
”
“是嗎?”憐憐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制壓下心中的怒氣。
她慢吞吞地回轉身,故意貼着後面三個男人往回走。
經過長發男人時,她狠狠踩了他一腳!
“抱歉,抱歉!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