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系,販鹽生意若無法展開将損失極大,于是意圖暫時瞞着“屠房”把鹽貨運經漂城,結果被“屠房”發現并派人攔途劫殺,雙方從此決裂。
“豐義隆”韓老闆向龐文英下達指令,以強硬手段在漂城建立勢力,以打通漂城的運鹽關卡。
“屠房”哪容得下外鄉人入侵漂城,兩幫進入了勢不兩立的惡劣局面。
五年對抗下來,“豐義隆”苦于無法遠道把大量人馬派駐來漂城分行而節節敗退;“屠房”近期更變本加厲,在三條主要官道上長期設置哨站,把運鹽通道完全封鎖。
積壓在“豐義隆漂城分行”的大批鹽貨,三個月來沒有一粒能運出漂城方圓十裡之外。
“他媽的!”龐文英猛力拍擊木幾,茶碗彈跳而起,濺得幾上滿是茶水。
“難怪早前運鹽進城那麼容易,原來是他們的計策!這樣下去,不能把鹽貨如期運到,損失太大了!”
花雀五歎息:“隻是對方人馬狠得可以……我本想組織大隊精銳兄弟,一次把幾批鹽貨押出城去,隻要殺開一條血路,離開對方勢力範圍,再分批送走……可是近來吃骨頭把我們盯得要緊,常常藉故扣押我們的人,破石裡裡不少行當都給他掀了……我根本抽不出人來。
”
“什麼?”龐文英一雙白眉豎起來,整個人看來卻比剛才冷靜得多。
“吃骨頭?他不是也有吃我們那一份的嗎?”
“吃骨頭早前像瘋子般,要我們每月多加五百兩銀子!哪有這規矩?他那一份早就是所有役頭中最厚的!他媽的,我陪着笑說隻能加五十兩,他頭也不回就走掉了!聽說之後又到了‘屠房’那邊,然後就來掀我們的場子,還說他吃定了我們!這個月單是把兄弟從牢裡保出來也花了七、八百兩銀子!操他娘……”花雀五說着,卻發現龐文英沉默不語。
“義父,怎麼了?”
“我隻是擔心……”龐文英的眼皮突跳了幾下。
“吃骨頭跟‘屠房’那邊太親近了。
畢竟他們都是漂城人。
那幾百兩不算什麼,可是今天許了吃骨頭,明天其他役頭、牢頭都來伸手要錢。
今後我們‘豐義隆’的牌匾還要往哪兒放?五兒,我常常說:在這條道上,你退一步,人家就要進三步……”
“那怎麼辦?”
龐文英眼裡兇光大盛。
“幹掉他。
”
花雀五一驚,臉上的刀疤皺成一團。
“什麼?不行啊!吃骨頭再髒,好歹也是個公人……要派誰去幹?”
“找一些什麼人也敢殺的人。
上過戰場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