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的家夥。
你,哈伯德,永遠都是他手裡的小娃娃。
”
“再喝一杯吧,”我說,“這會讓你舒服一點。
”
“去你媽的,我不需要你們的感激,更不需要你們的同情。
”他伸手到肩上的手槍皮套上,拿出一把手槍。
我不知道這是柯爾特式手槍還是史密斯·韋森左輪手槍,本來我是想問他的,但是後來一想,這個問題問了也沒有什麼意義,所以我就沒問。
他校準了手槍,然後把圓筒打開,檢查圓筒,用他幹淨的手帕擦拭圓筒。
“人們說,”哈維說,“‘他又來這一套。
’”他把圓筒裝回去然後用槍指着我,“他們以為這隻是一場戲,但是他們沒有認識到扣動扳機讓不管是誰的頭離開他的身體是我發自内心的愛好,我們總會回歸土地成為肥料。
隻是現在我沒有扣動扳機的唯一理由就是沒有找到一個合适的相配物。
有時我會有殺人的強烈念頭,就像現在這樣,但是我能殺的人還不夠資格和我一起寫入曆史,所以,我沒有扣動扳機。
但是,如果休·蒙塔古今晚在這裡,那他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說着,他還真瞄準了目标,朝着一間空房扣動了扳機。
“如果是你的父親在這裡的話,我可能會抛硬币來決定他的生死。
但是你,你是相對安全的,”他把手槍放在桌子上,“坐回去吧,讓我們聊聊其他的事。
”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用槍指着我,但那不會是最後一次,我們會再次回到槍的問題上來。
但是那把槍在桌子上待的時間越長,就越不可能再次指向我。
“我問你,”他說,“你覺得李·哈維·奧斯瓦爾德怎麼樣?”
“我覺得他的事還需要深入研究。
”
“呸,哈伯德,你覺得那是一種答案?喝點波旁酒吧。
”他将我們的酒杯倒滿酒,“我問這個問題是因為我覺得奧斯瓦爾德這個名字讓我很感興趣。
或許你知道,我很憎惡那狗娘養的鮑比·肯尼迪,這種憎惡讓我從頭到腳都不舒服,半夜夢裡我都想拿槍斃了他,這已經成了我的習慣。
如果現在他站在你旁邊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這個李·哈維·奧斯瓦爾德也很恨鮑比,兩兄弟中剩下的這個就要承擔人們對他們所有的仇恨,所以我很高興有這個奧斯瓦爾德的存在,但這跟情報局官員的身份并沒有關系,我不問他是自發的還是受人指使的,不,我隻是純粹喜歡這個名字。
李·哈維·奧斯瓦爾德,真是個奇異的名字,它讓我心中一震。
不要奧斯瓦爾德,我理解不了這是什麼意思,隻留下李·哈維,我小的時候,人們叫我威力·哈維,你覺不覺得這是上帝的某種暗示嗎?我調查了李·哈維的背景,很神奇。
你知道他青少年時期最喜歡的電視節目是什麼嗎?竟然是《我的三種生活》,這是菲爾布裡克導演的關于聯邦調查局的電視。
可是,他媽的,哈伯德,你知道嗎,這也是我最喜歡的節目。
威廉·金·哈維,為調查局過着三種生活,我說這不僅僅是一種巧合吧。
仔細考慮之後,哈伯德,我得出了一個十分深刻的結論,那就是關于熱寂說,我認為宇宙中的能量與物質不一定會降退,它一定還在形成新的東西,我稱之為新體現,二者之間的關聯就如同物質與反物質。
”他打了個嗝。
“是的,”他說,“新形成的事物不斷惡化,然後所有的事物都沉入大海,但是它們會再次蘇醒,并找到新的成形方式。
一個個單獨個體總是在尋找方法連通彼此形成一個大個體,有一個這樣的趨勢,哈伯德,量變到質變的趨勢。
我告訴你這個是因為我感受到了我和李·哈維之間某種隐性的聯系,這就更加深了我對體現的理解,一種新生的體現,新的事物在尋找更多的形成方式。
我說清楚了嗎?哈伯德。
”他又開了一瓶波旁酒。
他一直在說話,不間斷地說了一個小時。
他提到了自己的才能被損耗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