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齒剛好是那兩顆臼齒。
”
“你怎麼知道齒橋的事?”
“朋友,我們或許還沒有夏洛特的全部醫療記錄,但是我們找到了他的牙科資料。
牙科資料的X光射線檢查表明夏洛特的那兩顆臼齒曾經鑲過金,那具屍體的那兩顆臼齒也是。
事實上,屍體相關的資料和蒙塔古的X射線資料出奇地吻合。
”
“出奇地吻合?那你為什麼不為休·蒙塔古準備葬禮呢?”
“因為我感覺不對。
”他伸出他的雙手作抱歉狀,讓人覺得他整個下午都在和實驗室的實驗員争論這件事一樣。
我發現,他可能一個人陷入了疑惑之中。
“我沒辦法,”他說,“我不喜歡這樣的。
”
他在煙管裡裝滿煙草,然後點燃。
他在添加煙草的時候,我根本不想說話,在我整個職業生涯中,用煙鬥抽煙的人一直在困擾着我。
盡管現在中央情報局抽煙的人沒有像在艾倫·杜勒斯時代那樣多,那時候領導們拿着登喜路煙鬥的潇灑動作是大部分人追求的。
盡管如此,同事吸煙産生的煙霧對我們健康造成的影響是不容忽視的。
“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最後他問,“這些事讓我感覺不對勁。
”
“這是你對這些線索的反應。
”我說,這一點,他知道,我也知道。
夏洛特曾經告訴過我們:如果隻有部分線索指向一個結論,那麼這個結論是不可信的,絕對不能相信。
“我覺得,”他說,“可能有人在造假,企圖蒙騙我們。
”
“我們能回到原來的問題上來嗎?”我問,我的腦海裡有一絲想法掠過,此刻我的思維被這個掠過的想法影響。
這個想法就是,如今仍然有很多人談論着二三十年前的人們所用的方法,這個現象讓我覺得驚訝。
我們和他們在某種程度上是一樣的——我們都會不知道某個假設、推論是否正确或者完全錯誤,隻是先接受這個假設或者推論,最後讓時間來證明對錯。
許多當時認為是錯誤的理論最後就這樣成為真理了。
我走神了,我不希望卷入羅斯這個跨度太大的假設之中,可是我沒有選擇的餘地。
我呷了一口蘇格蘭威士忌,我說:“内德,你的意思是說牙醫在另一個人口腔對應的兩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