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外,不需要再負任何責任。
”
“他的長相怎麼樣?”我問。
“可能符合你的期待,”卡爾說,“他很高,臉圓圓的,一雙卧蠶眼,留着黑色的胡子,顯然是個很吸引女人的男人。
他應該很喜歡可卡因,如果讓他在外面晃蕩一整夜不碰觸可卡因,估計他就會瘋掉。
”
我很失望,我父親說的内容沒能滿足我的好奇心。
我問道:“他談論的話題隻限于他的政治預想嗎?”
“我們還談到了硬件工具,他希望我下次去巴黎的時候給他帶一些精細工具。
他一個勁地誇獎我們的‘技術先進’,我都不知道他是在說我們的暗殺還是我們的狙擊槍,我幹脆直接問他:‘你指的是我們的暗殺嗎?’聽我這麼問,他就發狂了似的大聲喊道:‘不要再讓我聽到你用那個詞!’天啊,咖啡廳裡隻有我們兩個人,但是他仍然這麼大嗓門說話,我隻好重重地按着他的肩膀安慰他。
這讓他冷靜了一些,但他還是把我的手甩開了:‘不要用這個字,否則你就是在自找麻煩。
知道了嗎!’也許我不應該這麼直接,但是我真的想讓他說重點,他的話太含混不清而且又很誇張,真是個酒鬼。
當然,不是每一個成功的刺殺者都很冷靜,約翰·維爾克斯·布斯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
“你和羅蘭多·庫貝拉在一起并不是很開心,對嗎?”
“太痛苦了。
但是,休·蒙塔古和迪克·赫爾姆斯都贊成我的想法——他是我們在這件事上唯一一個能用得上的人了,”卡爾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說說你自己吧,我已經決定下次去的時候帶上你了。
”
“我很高興你給我這次機會。
”
“第一次去的時候我不想帶你,因為我有點害怕,萬一出點問題,我不想讓你夾在其中,我一個人承擔後果就夠了。
”
他沒有說其他人也不願意讓我去,這是不是他在維護我?這是另外一個問題了,隻是我希望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我父親不會跟我說庫貝拉有條件成為一個雙重間諜,而夏洛特和赫爾姆斯将會繼續追查這件事,他們會讓卡斯特羅注意到情報局不僅還在秘密計劃暗殺他,而且肯尼迪家族的私人代表将會在這個陰謀裡扮演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