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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華盛頓 羅馬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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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發動一場核戰争。

    但要是被幹掉的是邁阿密一個反卡斯特羅的古巴人,那這種可能性就他媽的大得多了,這會把我們全部帶回到共和黨時期,帶回尼克松時代。

    不,不完全是全部。

    一個槍法了得的越南槍手可能會為他死去的統治者迪姆報仇,而肯尼迪政府則不能貿然和這個家夥硬碰硬,不是嗎?傳奇的腐朽可能會使得烈士的墳墓被人遺忘。

    然後就是聯邦調查局——他們怎麼能允許這些假設被人拿來驗證呢?每一個假設都是一個陰謀。

    向全世界宣傳聯邦調查局沒有能力揭穿不是他們自己策劃的陰謀,胡佛對這個不會感興趣的,不,這其中任何一項猜測都無法勾起胡佛的興趣。

    所以,奧斯瓦爾德這個單獨行兇的殺手在為最好的機構服務——克格勃、聯邦調查局、中情局、DGI、肯尼迪政府、約翰遜政府、尼克松政府、黑手黨、邁阿密的古巴人、卡斯特羅派的古巴人,甚至是高華德他們一夥人。

    如果是約翰·伯奇的人幹的呢?我可以感受到每一個談論過刺殺傑克·肯尼迪的陰謀家血管裡的狂熱,這份狂熱甚至讓他們誤以為自己已經殺了肯尼迪,其實沒有。

    畢竟,沒有人可以向他的朋友們保證自己一定能夠刺殺成功。

    自此,一鍋虛假信息的肉湯已經開始在爐子上炖起來了。

    我知道我們将會展開調查,而這項調查會證實一種爛泥般的模式。

    所以,我決定避開關于那鍋肉湯的信息,回到可以取得實際進展的嚴肅工作上來。

    ” 夏洛特是否在暗殺後六十小時的那個周日晚上發揮了他的分隊的實力,或者是總結了前幾個月學到的東西,我都無法在輪到我的時候總結這個形勢,因為我還深深陷在死亡之中。

    如果困惑是一種對埋藏在污穢土壤中的恐懼的哀悼——這片土壤便是我們的靈魂——那麼我是困惑的。

    瑪麗蓮·夢露的死依舊萦繞在我的腦海中。

    據我父親說,如果霍法為了報複肯尼迪兩兄弟造成的政治迫害而處心積慮害死夢露又嫁禍給兩兄弟的話,那麼我能說出多少個為了引發一場針對菲德爾·卡斯特羅的戰争而打算刺殺傑克的人名呢? 夏洛特可能會認為無法從這樣一鍋肉湯裡得出一種模式,但我不這樣想。

    我的大腦針對這個問題飛速旋轉,而它在很多個夜晚都圍繞着一個軌迹。

    我常常想到霍華德·亨特和他與曼紐爾·阿蒂姆的深厚友誼。

    亨特有時間和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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