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一段時間,我給基特裡奇寫激情洋溢的信,但她都沒有回我。
最後,她提到了《猶太法典》,“哈利,你身體裡充滿智慧的那部分是猶太人的血液。
當老一輩的巴比倫猶太人不希望沉溺于強大的誘惑時,他們就會設一道防線禁锢自己的欲望,一道防範可能不足以面對強大的誘惑,所以他們會在一道防線之外再建立一道防線。
因此,我才選擇不見你,而且也不鼓勵你寫情書,我甯願聽你講你學到的東西”。
我很不情願地聽了她的話,下面的信可以證明這一點。
1965年9月12日
親愛的基特裡奇:
距離上次你告訴我威廉·哈維的秘密已經一年了,從那以後我就一直在想哈維。
其實我從卡爾那裡也了解到了一些信息,哈維把羅馬分部搞得一團糟,卡爾對此很惱火。
卡爾為赫爾姆斯解決的難題越多,他就越是要想一下如果赫爾姆斯成了下一屆情報局局長,那他是否會提拔卡爾為副局長,所以恐怕我父親又要再次登上權力的階梯了。
此時卡爾似乎又恢複了我童年時代的威嚴,我們又開始有沖突,我想他是在生我的氣,因為我選擇了聽從夏洛克差遣而沒有做他的助手。
如此一來,我和父親離開巴黎後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像現在一樣在一起了。
作為父子,沒有理由會這樣啊。
但是,你知道嗎?我們兩人心裡都有鬼,這些天卡爾又陷入了厄運感,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哈維,但是卡爾确實對哈維很感興趣。
赫爾姆斯雖不情願但也打算把野蠻比爾從羅馬調回來,再把他派到牧場上去。
但是要誰去告訴比爾這個消息呢?赫爾姆斯想到了卡爾。
“你去做這件事情會減輕對比爾的打擊,”他告訴我父親,“這事得由你或我去做,幫助他接受這件事情。
”但是,卡爾具有我所說的失敗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