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承諾。
”
“我們也是如此接受了你的承諾啊。
”卡爾說。
聽了這一番話,庫貝拉似乎有點小高興。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會保你安全抵達華盛頓。
但是對我來說,相信你就等于我賭上了自己的生命。
”說完,他從夾克衫口袋裡掏出一個放大鏡,然後又從雜志裡面找出了一張簡報——我可以看到簡報上是羅伯特·肯尼迪的筆迹樣本。
庫貝拉把樣本和信的筆迹對比了幾分鐘,最後他開口講道:“很好。
”然後仔細地盯着我們倆。
“我問你一個問題,斯科特先生。
你知道,我曾經在夜店裡射殺了一個人,實際上,我是刺殺他。
”
“我原以為你不喜歡提及這件事呢。
”
“我的确不願意提。
現在,”他用西班牙語說,“我就跟你解釋一下為什麼。
這并不是因為我的神經系統崩潰讓我沒有能力向别人陳述此事,而是因為每次提到這事我都會想起一個瀕臨死亡的男人的臉——不,這是诽謗我的人才會說的話,這不是事實。
我是一個理性的人,我有自己的理解能力、分析能力,未來我會成為那片悲慘島嶼的指揮官,那才是我的國家。
所以我很讨厭别人提起暗殺的事。
那個刺客,你知道嗎,不僅摧毀了他的受害者,同時也摧毀了他更大的雄心壯志。
你能讓我相信美國總統和他的兄弟會幫助我嗎?我可是那個他們在秘密委員會上稱作‘暴徒’的人啊。
”
“混亂時期,”卡爾說,“你的過去與你的英勇事迹比起來簡直就是微不足道,你的勇敢行為将會在接下來幾個月裡讓你走進公衆的視線。
”
“你是說這樣你的上級就會接受我?”
“是的,正是如此。
”
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不,”他說,“你雖提到了最高點,但你仍然沒有給出任何承諾。
”
卡爾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他說:“作為情報局的一員,你知道沒有人可以完全控制政治局面的。
”
“是的,”庫貝拉說,“所以我必須為各種情況做準備,這個很有必要,而且我已經準備好了。
”說完他就深深吐了一口氣,我意識到他準備今天執行刺殺活動的。
“讓我們注意武裝自己。
”他說。
“望遠鏡已經準備好了。
”我父親說。
“你說的是能夠在五百碼範圍内精準射擊的步槍?這種槍配備博士倫望遠鏡,望遠鏡的放大倍數為二點五倍。
”
我的父親習慣性地扶了扶眼鏡,然後走到桌子對面,把手放在庫貝拉的手臂上,緩緩地點了點頭——在這個過程中,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我接受你對我們防範措施的關心,”庫貝拉說,“但是很抱歉,